地往下泻。她赤着身子挂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被溅湿的衣襟,湿透的青丝贴在雪肩往下滴水。他扯过架上搭着的干净布巾,一言不发地给她擦身体。
何钰站在浴桶里,猝不及防这样在他面前袒露,连脖子都红了,叫一声:“七郎!”慌乱地在他怀里挣扎。李敬行牢牢抱住她,只自顾自给她擦干,擦得很认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丁点亵弄的神色——虽然他已经梦到过很多次她这样一丝不挂在他怀中的场景了,但,梦是梦,她是她。
何钰看着他拿巾布擦过她满是被攥着肏干手印的大腿,死命推他。
他看她挣扎,心口酸痛,在她耳边问:“六娘,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他不要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何钰在他怀里哭得乳一颤一颤的,不挣扎了:“不是的七郎,我要你,我想要你……”
他眼眶发酸,把软巾丢进水里。虽然没经历过情事,但以他自幼所见当然知道怎么撩拨女子。他一只手臂环箍着她,一只手掌把她的硕乳托在掌心里揉捏,粗糙的掌根磨过她柔嫩的乳尖,何钰呻吟出声,小腿在浴盆里一软,打出水花来,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李敬行硬得发疼,急促喘息,可他还痛苦着,他问:“六娘,你要我,是因为我和他像吗?”
何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李敬远的。但她坚决摇头,脱口而出:“不是!不是!我要你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
李敬行浑身颤抖,把她搂到眼前低头吻她。何钰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湿。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把她放到温暖的床褥上。
何钰浑身赤裸,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般躺着,是一朵被暴雨打过、又被溪水洗净的花。
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的花。
热水把她泡透了,湿发漆黑如墨,衬得她白得几乎裂开。她膝盖发红,是跪着被肏磨出来的。大腿内侧被掐过,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上面。屄肉也红肿,即便热水把一切体液都冲刷干净了,那种被过度使用过的模样还是遮掩不住。花瓣两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熟透的绯红,是被男人性器肏干太久合不拢了。
何钰有些羞耻,但又萌生出勇气,结结巴巴道:“其实,我想好好地见你,想好好地给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虽然说不行,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水,是刚刚接吻时她流出来的淫液,她就像一个熟裂开的石榴,裂口处沁着蜜水。
何钰由他看自己,没有躲。她的眼神有一点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由着他看,由着他想,由着他——
李敬行低头,舌尖舔上她。
何钰惊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颤。
他的舌把她肿着的屄肉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鼻尖刚好卡进肉缝里。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耸的、硬挺的鼻梁就这样压在她还未缩回去的花蒂上。
何钰脚尖蜷起,脚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皱。膝盖往内夹,肉绵绵的大腿裹着他。
他嘴唇含着她吸吮,鼻梁跟着来回滑动碾磨。硬的骨压着软的粒,把她碾得腰离了褥子,往他嘴边送。
她呻吟着低头看他,他垂着眼认真地吃着,睫毛扫在她小腹上,神情专注。她涌出一大股水来,小腹直抽。
他感觉到了,舌尖上下摸索着找到穴口,推了进去。
她整个人碎在他脸上,手指攥住了他的发根,玉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自魏博往西南行,需先过魏州,再穿过相州,最后入卫州。卫州地处魏博西南最前沿,往东是澶魏,往西是河阳辖下的怀州。河阳坐拥三城,屏障东都,早些年朝廷还盛时,曾在此布下重兵,死死扼住河朔藩镇南下通往洛阳长安的通道。
一处缓坡上,李敬远下马望前。
时值腊月,寒冬凛冽,风劲刺骨,天地一派苍灰,草木尽枯,残雪零星覆在土堠沟壑间。驿道像一道灰褐色长带,自魏博腹地蜿蜒向南,直抵魏博河阳两镇疆界。
相隔一百六十余步,驿道上数十名牙兵骑马环护中央皂漆垂帷安车。车旁另有数骑装束陌生的精骑随行。队前一面小小的绛色幡旗随风轻扬,隐约能辨“魏博奉表”四字,末尾还有一辆辎重车随行。
寻常入朝上表,随从数十人已是上限,这般护卫规模,远超历年惯例。
他猜,有禁军。
他伸手,从坐骑马鞍旁取下角弓。身后的几名鸷刀卫都知道他伤还没好,若挽弓搭箭必然伤口崩裂。
亲卫中有善射者上前自请。
李敬远摇头拒绝。
他自箭囊中抽出一支凿子箭搭上弓弦,双臂发力,长弓渐渐拉成一轮满月,箭尖锁定帷车前那匹牵引的辕马。
松弦。
赵慎徽赵掌书环顾四周,护卫的魏博牙兵都认识李三郎,大多数人迟疑不动乃至于直接归降,余下肯战的全部横尸冻土。一路同行的几名皇城禁军,则无一人幸免,全都倒卧霜尘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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