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秦意臻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的是江冽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他冷漠地注视着她,眼神深处是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他仿佛正沉浸于一场华丽却残酷的戏剧,而她,便是那被命运推上舞台中央,独自演绎羞耻与痛苦的孤独演员。还不够……
他竟然说还不够!
麻木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覆盖了所有的羞耻、恐惧和愤怒。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间那片湿热泥泞的触感清晰得令人作呕,但她的精神,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不争气的、只会带来耻辱的躯壳。
既然要看,那就看个够吧。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风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到手臂,露出了她近乎赤裸的上身——那件单薄的黑色蕾丝胸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红樱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着。
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她踉跄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矮的、光洁如镜的玻璃咖啡桌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大理石地面的冰冷透过她赤裸的脚底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桌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臀部向后一坐,直接坐上了那冰冷的玻璃桌面。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江冽的视线之下。她双腿分开,坐在桌沿,风衣滑落在身体两侧,如同破碎的翅膀。那件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她臀缝之中,而前方那片最隐秘的花园,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和分开的双腿,几乎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完全呈现在江冽眼前。桌面的冰冷刺激着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着沙发上的江冽。泪水已经干涸,只留下两道狼狈的泪痕。
然后,她抬起那只刚刚停下的、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再次伸向了腿间。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和机械。
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湿透的蕾丝布料,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冰凉的指尖与滚烫湿热的软肉相触,激起一阵更加剧烈的战栗。
她看着江冽,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花瓣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按压。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模仿着自己小说中那些淫秽的描写,试探性地、缓缓地,向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探入了一点点。
“嗯……“被异物入侵的陌生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双腿微微夹紧,却又因为坐姿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让腿心的景象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透明的、带着些许白浊的爱液,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地从那被蹂躏的花穴中涌出,沾满了她的手指,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强迫自己看着江冽,看着他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如同暗火般的幽光。她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进行着这场由他主导的、色情而残酷的表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可抑制地滑向那个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致命诱惑的深渊边缘。
“江老师……“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得不像话的、带着浓重喘息和哭腔的声音,再次开口,像是在完成一个未完成的任务,“我……我现在的‘演技’……您……您满意了吗?“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却又因为情欲的折磨而蒙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既可怜,又放荡。
江冽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她坐在桌子上分开的双腿,那片暴露无遗、正在被自己手指蹂躏的私密花园,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她脸上那屈辱与情动交织的复杂表情,以及她看向他时,那空洞眼神深处,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灵魂。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算得上是“满意“的、却依旧带着冰冷和掌控意味的弧度。
“还差一点。“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看着我,苏蔓……给我你最‘投入’的表演。“
他没有说具体要什么,但那眼神,那语气,却像是在无声地命令着她——
彻底地,在他面前,达到高潮。
江冽那低沉而充满魔力的话语,像是一道最终的指令,彻底摧毁了秦意臻最后一点名为“羞耻“的屏障。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死死地锁在江冽那张冷酷而英俊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他要她……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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