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再也不要醒来。
&esp;&esp;这话说的，林美言心酸得厉害，她净了手把手里的毛巾放进水盆里，又拧了一把，重新拿起来给他擦脸。
&esp;&esp;“不是做梦，这是现实。”林美言把毛巾铺在他脸上，轻声说，“你先别说话。”
&esp;&esp;“一股酒味。”
&esp;&esp;于江海没动，他倒是听话。
&esp;&esp;林美言擦到他下巴的时候，于江海忽然偏了偏头。
&esp;&esp;林美言停住，“怎么了？”
&esp;&esp;于江海皱眉，不知道是被她擦得不舒服，还是舍不得她的手离开，他仰头看着她，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倒影。
&esp;&esp;一个是十八岁的林美言。
&esp;&esp;一个是面前的林美言。
&esp;&esp;他怔怔地看了许久，才问，“你是我的言言吗？”
&esp;&esp;林美言手指一顿，屋里安静了下来。
&esp;&esp;外面司门口的夜已经深了，白日里吵闹的街巷全都静下去，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狗叫，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esp;&esp;隔壁翘翘睡得沉，呼吸轻轻的。
&esp;&esp;林美言垂眼看着于江海，他的头发很浓密，也很硬，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很少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esp;&esp;她轻声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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