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认。
“那么,他们阴阳张居正做什么?”
杨易指了指后面;此时人声起伏,已经开始大声蛐蛐,讨论什么“楚地是否自古出奸臣”了——说实话,在场不少就是荆楚的士人,也不知他们得意个什么劲。
汤举人更加沉默,只能勉强道:
“大概江陵公主持新政,总要惹人注目些。”
杨易恍然大悟:“喔,受国之垢么!”
更不靠谱了,受国之垢叫社稷主,你这不是引喻失义么?
汤举人不能再说话了。
·
总之,喝了几杯热茶,暖一暖身体;酒馆诸位吃吃喝喝也够了,打算玩点游戏放松放松,歇一歇说得很累的嘴皮子。于是大家把几张桌子拼在了一起,玩投壶饮酒的把戏,只不过投箭的壶很有点意思,是一只白瓷做的乌龟的形状;这个形状一摸出来,大家当然都心领神会,于是肆无忌惮,一时都大笑了起来!
在如此喧闹的笑声中,有人从攒动的人头里慢慢站了起来;他左顾右盼,咳嗽了一声——没有用力,但也不知怎么的,在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中,所有人居然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他道:“这样可就不太好了。”
这句话同样非常清楚,甚至太清楚了。于是起伏的笑声居然稍微小了一点,有几个挨得近的秀才甚至茫然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此人——完全认不出的面孔。
几个领头议论的举人觉出了不对,不觉皱眉:
“尊驾是谁?”
“我?”杨易彬彬有礼:“我只是个说书人,偶然路过,听听热闹。”
说书人?
举人愈发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恶意。”杨易温文尔雅道:“我只是觉得,议论庶政,自理所应当,无可指摘;但在背后这样蛐蛐别人,是不是就不太礼貌呢?”
“你——”
“背后说人,总显得太怯懦阴湿了,实在有失体统。”杨易自顾自道:“所以,干脆请诸位当面锣、对面鼓,与张居正公开谈一谈吧!”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酒馆中嗖地狂风扑面,原本合紧的木门,吱呀向两面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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