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没有哪位高阶血族亲王,能拒绝她的示好。
苏兔兔懒得多费口舌,淡淡回绝:“不必,我等下便要离开。”
马娜安瞬间急了,上前半步不肯放弃:
“亲王难得出席宴会,怎么能这么早离开?
您若是身体不适,我可以照料您。不如多留一会儿,多结识几位同族好友?”
说着,她便顺势想要落座在苏兔兔身侧,借机贴近攀谈。
希瑟奇眸光一冷,瞬间伸手将苏兔兔稳稳拉到自己身后,嗓音低沉微凉,压迫感十足:
“主人不需要。”
强势又果决,直接斩断她所有刻意的示好。
马娜安终于正眼看向这个被亲王护在身边的人类,眼底涌上浓浓的轻慢与不悦。
区区一个卑贱血奴,也敢打断贵族对话、阻拦她的脚步?
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过是亲王的血奴,一个供人吸食血气的低贱容器,也敢对我放肆?”
在她眼里,再好看、再得宠的血奴,也只是依附血族而生的食物与工具,根本不配站在亲王身侧,更不配阻拦她这位公爵之女。
“容器”二字落下的瞬间,希瑟奇眼底所有温顺尽数褪去,眸色骤然冰沉。
苏兔兔脸上的慵懒淡然也彻底消失,神色瞬间冷冽下来。
他抬手轻轻安抚性地搭住希瑟奇紧绷的手腕,抬眼看向马娜安,语气寒凉:
“你敢说我的人低贱?”
马娜安见他动怒,心底微微发慌,却依旧仗着家世硬撑,干脆开口:
“亲王,血奴本就是器物,生来就是供给血族血气的!您何必为了一个下人动怒?
我心悦于您,血脉纯净高贵,且拥有顶尖的生育天赋。
我们二人结合,必能诞下世间顶级的纯血后裔,于您、于血族百利无一害。”
一旁的希瑟奇低低冷笑,眼底满是嘲讽:
“高贵血脉?有谁能比主人高贵?”
苏兔兔只觉得无比膈应,眉眼愈发冷淡:
“我看不上你。现在,为你刚刚的话,给他道歉。”
马娜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可置信:
“让我堂堂公爵之女,给一个卑贱血奴道歉?绝无可能!”
她身份尊贵,是血族贵女,怎么能对血奴低头!
苏兔兔嗤笑一声,缓缓从石凳上起身。
精致白皙的脸庞上,再也没有半分慵懒笑意,只剩属于纯血亲王的凛然威压。
“所以,你是不打算道歉?”
马娜安被他的气场压得心头发紧,却依旧硬着头皮道:
“苏克奥亲王!您当真要为了一个低贱血奴,折辱我、得罪马修公爵府?”
这话彻底惹恼了苏兔兔。
他抬手,干脆利落——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瞬间震碎庭院所有虚伪的平静。
苏兔兔眉眼冷厉,字字清晰:
“敢辱我的人,就是冒犯我。”
希瑟奇怔怔看着身前为他挺身而出、气场全开的小亲王,眼底瞬间盛满细碎星光。
他家主人,在发光!
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捧起苏兔兔刚刚打人的小手,轻轻吹气,温柔又心疼:
“主人手脏了,我给主人吹吹,不碰脏东西。”
马娜安维持许久的温柔假面彻底碎裂,又气又惊,眼眶发红:
“苏克奥亲王!您竟然为了一个血奴,这么欺负我!您不需要我和公爵府的帮助吗?!”
苏兔兔淡淡抬眼,语气带着极致的矜贵与不屑:
“可笑。我苏克奥·塞德恩,何时需要靠一个公爵之女的帮助?”
“回去告诉你父亲,今日宴会很热闹,不过我很不开心。至于后果,让他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多看失态狼狈的马娜安一眼,反手牢牢牵住希瑟奇的手,转身从容离去。
马娜安僵在原地,又慌又恨。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家世、容貌、血脉样样顶尖,为何会输给一个卑微的人类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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