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弥漫中，一群人冲了进来。
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
动作利落，训练有素。
≈ot;别动！≈ot;
≈ot;警察！放下武器！≈ot;
≈ot;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ot;
变故来得太快。
林婉宁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制住了。
沈辞刚要动手，就被两个人按在了地上。
林婉宁站在原地，脸色终于变了。
≈ot;怎么可能……≈ot;她喃喃地说，≈ot;你们怎么会……≈ot;
≈ot;很意外吗？≈ot;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婉宁猛地回头。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黑色的皮衣，利落的短发，嘴角叼着一根烟。
眼神锐利如刀。
是林晓初。
≈ot;是你……≈ot;林婉宁的瞳孔缩紧了，≈ot;你居然敢背叛我？≈ot;
≈ot;背叛？≈ot;林晓初笑了笑，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ot;我从来没效忠过你，谈什么背叛？≈ot;
≈ot;你……≈ot;
≈ot;你以为你把我养在身边二十年，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ot;林晓初的眼神冷得像冰，≈ot;林婉宁，你杀了我爸妈，把我当实验品养了二十年。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ot;
她往前走了一步。
≈ot;今天，该还了。≈ot;
林婉宁看着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ot;所以，≈ot;她咬着牙说，≈ot;找到老纺织厂的消息，是你故意放给沈砚清的？≈ot;
≈ot;不然呢？≈ot;林晓初笑了笑，≈ot;你真以为我找了你二十年都找不到？我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你一网打尽的机会。≈ot;
她抬起头，看向三楼。
≈ot;沈队长，≈ot;她喊道，≈ot;没事吧？≈ot;
沈砚清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一切。
还有点懵。
这就……结束了？
林晓初是卧底？
她故意引她们过来？
然后提前报了警？
≈ot;沈队，≈ot;陈屿也愣住了，≈ot;这……这什么情况？≈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看着楼下被按在地上的沈辞。
看着脸色惨白的林婉宁。
看着叼着烟的林晓初。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ot;林晓初，≈ot;她对着下面喊，≈ot;你他妈不早说！≈ot;
林晓初抬起头，笑了笑。
≈ot;早说就没意思了。≈ot;她说，≈ot;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露馅？≈ot;
沈砚清翻了个白眼。
行吧。
合着她刚才担惊受怕了一个小时，全是多余的。
不对。
也不全是多余的。
至少，周扬的事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周扬。
周扬也在看她。
眼里全是泪。
≈ot;沈队……≈ot;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砚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ot;起来吧。≈ot;她说。
周扬愣住了。
≈ot;沈队？≈ot;
≈ot;我说起来。≈ot;沈砚清说，≈ot;你妈被人抓了，你走投无路做了错事。我理解。≈ot;
≈ot;可是……≈ot;
≈ot;可是什么？≈ot;沈砚清看着他，≈ot;你害死人了吗？≈ot;
周扬摇摇头。
≈ot;你收了她的钱吗？≈ot;
周扬又摇摇头。
≈ot;那不就得了。≈ot;沈砚清说，≈ot;犯了错，受罚就是了。该立案立案，该判刑判刑。但你不是罪人。你只是……被逼无奈。≈ot;
周扬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ot;沈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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