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那口气,剑在手中翻转,剑刃上凝聚着淡金色锐光,后退几步身形一转,便朝柳青阳后背袭去。
柳青阳护体真气被击开一个缺口,没有任何犹豫的挥拳攻击,魔族修士利落侧身躲避,也借此机会给自己套上了一层灵力保护。
柳青阳收起了台上的火海,热浪笼绕在他身边,周身经脉暴涨,他趁热追击,火焰顺着暴起的青筋叫嚣着与拳头一起攻向魔族修士。
拳风落下的那一瞬的爆发力令魔族修士难以攻防,也没了机会与他拉开身位,从刚才火海开始时他便没了远离眼前这名体修的机会。
灵力护罩再次碎裂,他只得迎上攻击,拿剑抵挡。
接上对方那裹满烈焰的拳风,握剑的虎口不禁发颤。
看着满场喷涌不断的烈焰,不难猜出眼前这人是个极品火灵根的体修。
而他被这浑身裹满烈焰的体修近了身,他宁下心神,不断防守着,剑刃上的寒光亮眼,他找到机会挥出一剑,柳青阳没有躲,以肉身硬接。
手臂处瞬间出现一道较深的伤口,与之前的细小伤口一齐正不断的滋滋冒出鲜血。
柳青阳毫不在意,借着他挥出的这一剑,筋骨暴起的手臂握住了对方拿剑的手腕。
滚烫的火焰燃烧着手腕上的皮肤,不等有机会挣脱,便只听腕骨处传来咔嚓一声,那一瞬的刺痛让他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
虽然最终握住了但结局却是被人拉着手腕甩出了场。
这场持续不算短的战斗,让大家更深刻的知道了绝不能与体修近身搏斗。
寒景雪
“第一局,灵霄宗柳青阳胜。”
观众席上欢呼不断,当然,仅限于修仙界这边的。
魔界和妖界就没那么热闹了。
毕竟自家培养出来的修士,开局就输,属实有点丢脸。
柳青阳下台,果然瞧见那牌桌上就没落下几张的牌。
段晨帆手气一如既往的臭,于是毫不犹豫的将牌直接扔下去,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师兄牛呀!同境之下师兄依旧如鱼得水。”
其他几人也纷纷道喜,这时不知从哪儿来的沈令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
他们没有被吓到,只是很无语。
“我说师傅,您老人家为什么老是都往我们人群中央传送。”
沈令没理段晨帆,而是朝伶舟清道:“小舟,魔界那边可能需要你过去一趟。”
伶舟清还没出声,谢听雨便先道:“为什么,还有一天多就到大师兄比赛了。”
沈令:“因为你的老熟人魔界少主寒景凛出事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肯定是去不了的,只能由你们这年轻一辈去了,就以朋友的名义。他也只是去一天,剩下的便由其他宗的人接替,也不算危险,只是起到一个保护作用。”
谢听雨回想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不放心的再次问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寒景凛他母亲也就是魔界的魔后,成了秘境里的养料,而那个秘境正是你们大比将要进去的那个秘境。寒景凛他母亲与妖界的那个小娃娃南理的母亲是至交好友,将当初的传位玉印与信交到了他母亲手上。
她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一切与权力有关的物品全部藏匿,至今那玉印都没被历时发现,所以如今的魔界才会分为几派,表面看似统一,实则背地里那些不同的势力都在暗自较劲,而能否真正统一看的则是那枚由无数任魔君所传下来的心头血凝聚成的血魔玉印。
而历时之所以能够坐上魔君之位这么久,全靠他伪造寒景凛他母亲,寒景雪的傀儡做了口头上的传位。而真正的寒景雪早已被历时联合关进了秘境中,魔界这么多年都不曾向妖族或修仙界开战,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魔界的大部分兵权当初还在寒景雪手里,至今下落不明,而这些魔界那些老家伙可都不知道。”
这些确确实实是他们上一世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毕竟上一世南理死的太早,所以这一切都随他埋入了土中,直到这一世才重见天日。
说着沈令也不禁感慨:“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寒景雪将会是一任极好的君主,可惜那群无知的人拖了后腿。所以小舟你这次去也只是掩护寒景凛,其余的便是他的事,这件事目前也只有我们以及寒景雪之前的心腹知道了。”
一代女君,葬身于秘境中,何其遗憾。
历时也是真够狼子野心。
段晨帆却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些传给寒景凛呢?”
“他当时才多大,她这么做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为了保护寒景凛,不选择给他,是因为不想让他参与进来,历时的冷血是她亲眼见识过的,一旦有所威胁他地位他便会。是毫不留情地下手。
寒景凛只要拥有一个大少主的身份便可安稳度过一生。何必参与进来,平白丢了性命。”
“这个什么鬼魔尊不发个奥斯卡影帝都屈才了。”舒晴言语里尽是嘲讽。
而伶舟清却想起了上一世,寒景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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