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21章 层域交错
&esp;&esp;“……总之，您就问吧。我还能拒绝您提问不成？”
&esp;&esp;脑子先生无可奈何地说。
&esp;&esp;杜尔米无辜地回答：“当然，您可以拒绝，完全可以。大不了我找另外一个治世的您来回答呗。”
&esp;&esp;脑子先生沉默片刻，然后语气古怪地说：“您这话，就跟吾神挑中了另外一个治世的我，却让如今这个治世的我去考试一样。在您这样的巨面者的眼中，事情就是这般模样的吗？”
&esp;&esp;这问题反而令杜尔米愣了一下。情况变成了脑子先生向他提问、向他寻求解答，而不是相反。
&esp;&esp;但杜尔米思考了一下，却认认真真地回答：“不，在我看来，您仍旧是您。即便您说这个治世、那个治世，但是在我看来，微面者在不同治世的区别，也并没有那么夸张。”
&esp;&esp;他们的命运或许不同，但他们的灵魂仍彼此贯通。
&esp;&esp;“所以，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看来，找如今这个治世的您解答问题，或是找别的治世的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您都是我认识的那个脑子先生；虽然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没关系，等您见了我，您也就认识我了，对吧？”
&esp;&esp;这话可真是乐观、真是豁达。这位【白日梦】先生果真像是一场轻飘飘的、美好又纯粹的白日梦，果真像是一个积极活泼、坦荡赤诚的年轻人。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却也跟着笑了起来。如今这个治世的他出身富贵、家财万贯，更是在神秘侧拥有不俗的力量，性格本就散漫旷达。好吧，考试，那就考试吧。
&esp;&esp;他竟与【白日梦】先生的说法产生了共鸣，不禁点点头，说：“倒也没错。”
&esp;&esp;“‘倒也’。”那位【白日梦】先生重复，“那是哪儿不对了呢？”
&esp;&esp;“说到底，您仍是巨面者。您要如何理解微面者的处境呢？”
&esp;&esp;这个问题就不太好接了。事实上，因层域的存在，恐怕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彼此。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不自觉望向远方的海洋，似乎是在冥思苦想。海沃德免不了失笑，意识到反倒是自己的问题难倒了这位【白日梦】先生。
&esp;&esp;他正要岔开话题，问问这位巨面者究竟有什么问题。可就是这个时候，【白日梦】先生却双手一拍，兴高采烈地说：“我明白了！”
&esp;&esp;“您明白什么了？”
&esp;&esp;【白日梦】先生便理所当然地回答：“只要让人们身处一个足够庞大、足够广袤、足够容纳所有人的众知层域，那么他们就能相互理解了——巨面者当然也就能够理解微面者了。”
&esp;&esp;“……只不过，那七位正神的众知层域都未能容纳所有人，您要如何形成更广袤的众知层域呢？”
&esp;&esp;“呃……我也不知道。”杜尔米迟疑了一下，“或许人人都需要钱？”
&esp;&esp;“金钱只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主题。在更古老的岁月，或是更遥远的未来，也许金钱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脑子先生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悠闲，他散漫随意地说，“或许，人人都需要一场白日梦？”
&esp;&esp;杜尔米笑了起来，他语气轻快地说：“白日梦？哎，您还真是高看这场白日梦啊。”
&esp;&esp;“您在谢兰与雾兰都已经如此高调了，却没见任何一个正神教会对您喊打喊杀——他们对待其他的那些佞神、那些巨面者，态度可并非如此。这还不够彰显那些人与那些神的立场吗？”
&esp;&esp;毕竟，这可是一场——白日梦啊。
&esp;&esp;若是可以，谁不希望自己的白日梦能够成真呢？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抓抓头发，不可思议地反问：“我哪儿高调了？！”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他被【白日梦】先生打败了。他是说，彻彻底底地打败。
&esp;&esp;“算了。”脑子先生悻悻说，“您还没说您要问我什么问题呢。早点问吧，然后我得回去复习了。”
&esp;&esp;……杜尔米花了短暂的一秒钟，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他遇到的脑子先生，有多少是正在复习的？又有多少是准备去复习的？可海沃德·诺伊斯都三十来岁的人了，竟然还整天复习备考吗？
&esp;&esp;成年人的世界真是残酷无光啊。
&esp;&esp;杜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