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被连累枉死的路人甲32
她说得滴水不漏。
既承认了现场观察,又没有任何“知情者”的破绽。
林慕寒听完,微微颔首。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南疆之行,我带回几株‘炎心兰’的幼苗。”
“此草喜燥恶湿,寻常灵田不易养活,但与你那赤纹木心炉属性相合,炼丹时若能在丹房角落种一株,可小幅度稳定火性,提升成丹率。”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递了过来。
安慧微微一怔,接过玉盒,打开一道缝隙。
里面是两株拇指大小、通体赤红、叶脉泛着淡淡金光的兰草幼苗,根系完整,保存得极好。
“多谢师兄。”她合上玉盒,郑重道谢。
林慕寒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好生温养那炉子。它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有用。”
说完,他转身欲走。
走出两步,却又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安慧从未从他语气中听过的——认真。
“你很好。”
“不必事事谨慎,步步退让。”
“这宗门,不是只有师父能护着你。”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暮色笼罩的竹林深处。
安慧站在原地,捧着那盒炎心兰幼苗,良久无言。
夜风拂过,青竹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玉盒收入怀中,转身进了洞府。
这一夜,安慧没有修炼。
她坐在静室的寒玉蒲团上,对着窗外的月色,想了很久。
林慕寒最后那句话,意味太深长了。
“不必事事谨慎,步步退让”——他看出她一直在藏拙?还是仅仅是一种对师妹的鼓励?
“这宗门,不是只有师父能护着你”——这几乎是在明示,若她遇到麻烦,可以找他。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在她被内门弟子刁难时“恰好路过”的冷峻身影。
想起那尊价值连城的赤纹木心炉。
想起他从未解释过的赠炉缘由,也从未索要过任何回报。
如今,又是炎心兰,又是这句近乎承诺的话。
她并非迟钝之人,能感受到这份特殊的关照。
只是…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往男女之情上硬掰,除非那林慕寒是变态,毕竟她俩初相识时,她可是才6岁!
所以,原主身上有秘密?还是…她轻轻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按下。
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她还有太多事要做,还有太长的路要走,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她取出那两株炎心兰幼苗,在洞府丹房的角落,寻了一处光照充足、通风良好之处,用木灵力小心翼翼地将其种下。
指尖触碰那赤红叶片时,她能清晰感知到这幼小植株内蕴含的、如地脉暗火般沉静而坚韧的生命力。
“好好长大。”她轻声道,“以后炼丹,还要仰仗你们。”
幼苗在灵力的滋养下,叶片轻轻舒展,仿佛在回应。
安慧看着那两抹赤红,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日子继续向前,安慧在恰当的时机服下几颗辅助丹药,成功突破了筑基三层,灵力修为更上一层楼。
炼丹术也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愈发精进,终于在一个月后,成功炼制出了人生第一炉“筑基破障丹”——三颗成丹,一颗中品,两颗下品。
虽成丹率不算高,品质也远非完美,但对于第一次炼制二阶顶级丹药的筑基三层修士而言,已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赵铭查验过她的丹药后,难得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以你现在的丹道造诣,足以与那些入门三四十年的老筑基一较高下。”
安慧躬身道谢,心中却并未因此自满。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丹药,她暂时也没准备服用,她很清楚,筑基三层到四层是筑基前期到中期的门槛,虽不如筑基大圆满冲击金丹那般凶险,却也需水到渠成。
丹药只是辅助,根基才是根本!而且到时候她肯定能炼出更好的丹药,不是么?
接下来的日子,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药王经》的运转打磨和赤纹木心炉的温养上。
那两株炎心兰在她的照料下长势极好,赤红的叶片舒展开来,隐约有淡金色的脉络延伸,丹房角落因此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她尝试将炎心兰的气息与炉火相合,效果出奇的好——炉火不仅更稳定,对药性的感知也似乎细腻了几分。
林慕寒说得没错,此草确实与赤纹木心炉相得益彰。
但她没有再见到他。
偶尔在丹霞院遇见,也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或是在师父的静室外擦身而过。
他没有再提黑风山,也没有再问她“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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