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自专的现实。
这会儿见他来了偏堂,给他见礼时都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燕行随手解开外头的裘衣甩给奔雷,一路朝诸人点头,穿行来到李令妤前面,朝她伸出手来,“回罢。”
燕行嘴角挑起的弧度看着和平日没甚分别,可李令妤就是能觉出他的刻意来。
待要自己站起来,又觉着显小家子气,李令妤还是将手搭到燕行的掌心,任他托着站起。
燕行这才倒出时候正眼瞧项容,“外头的猎物随你们拿去佐酒取乐,待许览他们都到了,我和你们先生再摆酒设宴给你们接风洗尘。”
他一向如此不拘小节,项容也没多想,呵呵笑着应下,“谢将军厚爱。”
郑莒还等着燕行的下文,却见他已扣着李令妤的手往迈步,还当燕行是不好自己说,扬着嗓门道,“阿姐,姐夫这趟钻老林里猎了两只紫貂给你做裘衣,老猎户都说是多少年难遇的好品相。”
李令妤心里一动,却不是为紫裘衣,而是郑莒这般亲昵自然的喊了“姐夫”。
燕行做事一向有目的,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燕行似才想起般,朝李令妤笑道,“是想着你旦日着紫裘衣该别有气势。”
李令妤微笑回他,“劳你费心了。”
两人有来有往地说着话,在诸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偏堂。
诸人收回视线,互相瞅着,都有些欲言又止。
贺良最藏不住话,他拿肘撞了下奔雷,“你不觉着将军和先生今日都有些不对劲儿?”
没等本雷点头,少有开口的瞿让先点头回应了他,“将军今日很是温雅,使君也很好说话。”
不同于瞿让的含蓄,奔雷很是直接了当,“将军来了正形,先生没打他手,也没扔石子,我都要不认识了。”
正是如此,燕行是个百无禁忌的,向来喜笑嗤骂挂在脸上,在李令妤面前也不会收敛,当然李令妤也不遑多让,朝他挥掌扔石子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今日两个相敬如宾起来,就格外引人注意。
田勖和汤望对视一眼,是什么事能让两位主上如此一反常态呢?
到幽州后,陈昂就只在外庭服侍燕行,往内庭来多是有事回禀。
苏叶一个人忙不过来,院子里又添了两个婢女,阿杏和阿李。
苏叶迎了两人进屋,“娘子,姨夫人才使人来问,晚间要不要一起用膳。”
冬深后,怕来回吸入寒气得了伤寒,所以除非节日或是家里有事,郑夫人很少张罗一家子聚在一起用膳。
李令妤奇怪道,“今日又没甚特别的事,姨母何来此问?”
苏叶瞄了眼燕行,吞吐着道,“才彭媪亲自送来……给将军现赶出来的两身……里衣,问了我没给娘子准备,她现让我翻柜子找了两件颜色鲜亮没上身的里衣来,临走又……又说,姨夫人的意思,也不好悄没声息的,一家人一起用膳也是个喜庆的意思。”
李令妤就笑不出来了,“姨母怎会知晓,你说漏了嘴?”
苏叶嘟嘴看她,“我是那样的人么?”
李令妤记起才她往燕行瞄的那眼,狐疑地转向燕行。
燕行却是一脸无辜道,“我就是请彭媪帮我做两身能显得我没那么黑的里衣,多的一句也未说。”
彭媪那样精明的,哪用多说?
李令妤伸指就要往燕行脸上狠狠戳去,伸到半途,想到万一叫眼前这人做了皇帝呢?
可手已收不回,她忙缓了去势,手指改戳为轻点,在燕行的下巴上拂过,倒底咽不下那口气,指桑骂槐地抱怨了句,“我还当咱院子里出了长舌妇呢?”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