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凶手不是落网了么?”燕诀奇怪地看向她。“干嘛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esp;&esp;“江应青说最后一次馄饨摊子的凶手不是苏哨子。”姜元谨纠结措辞。她等那一天等太久了,当时有了证据可以给苏哨子定罪,姜元谨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起初也有疑惑,但也觉得不是不可以解释。
&esp;&esp;但苏哨子在堂上的那番话和模样,也让姜元谨变得迟疑起来。
&esp;&esp;她忍不住想,江应青是不是才是对的。
&esp;&esp;“你说……”燕诀现在满脑子都是莫名其妙的秦临阳。
&esp;&esp;“什么?”姜元谨看向他。
&esp;&esp;燕诀估摸着开口。“你说最后那次是不是秦临阳搞的鬼啊。”
&esp;&esp;燕诀:“不然的话,馄饨那次是太巧了点。”
&esp;&esp;姜元谨拧眉。“你也觉得馄饨摊子那次不是苏哨子做的?”自己反问完,她又立马否认。“不可能,除了苏哨子还能是谁?”
&esp;&esp;姜元谨:“而且秦临阳为什么要趟这个浑水。”
&esp;&esp;“行行行,不是,我也没说就是秦临阳,我就是随便说说。”
&esp;&esp;“我不搁这和你瞎扯扯了,我还有事呢。”他起身,端起壶隔空倒了一大口。“下次比赛记得和江应青过来给我加油啊。”
&esp;&esp;“走了。”
&esp;&esp;姜元谨没出去送,目望人离开就回了屋。
&esp;&esp;还没到门口,院子门就传来敲门的声音,夏池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姜元谨挥手。“没事,我去开门。”
&esp;&esp;是大理寺的人。
&esp;&esp;“姜姑娘,是少卿大人托我送的信。”他点点头。“你拿好,衙门里还有事,我就先回了。”
&esp;&esp;信封上是空着的,拆开,里面写着——
&esp;&esp;“苏哨子,原苏钰成,父母双亡,一妻一弟。妻乃绣娘,因逼工致目盲,后被辱,遂自缢而亡。其弟被欠工银,争论无果,反被打致残疾,自暴自弃遂疯矣,行踪成迷。”
&esp;&esp;姜元谨心里涌出一个不愿相信的念头,冲出院子朝来送信的人喊道:“江大人在衙门吗?”
&esp;&esp;差役摇头。“大人这几天都在外查案。”
&esp;&esp;姜元谨停在原地。
&esp;&esp;信后面还详细写着那几家被害者所在的店铺与苏哨子的瓜葛,里面没有馄饨摊子。
&esp;&esp;一连串的事情连起来,让姜元谨也生出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esp;&esp;屋里的夏池见人久未回屋,出来找人,发现姜元谨站在巷子里一动不动。“姑娘?”
&esp;&esp;姜元谨呆滞地看向夏池。
&esp;&esp;她眨了眨眼睫,想张口问夏池,却又觉得夏池怎么会知道。
&esp;&esp;她扯唇笑了下。“我去趟城东,你先回去,天黑前我就回来。”
&esp;&esp;“我陪你一起去。”
&esp;&esp;“不用,”姜元谨立马拒绝。“没事的,别担心。”
&esp;&esp;怕夏池多想,她解释道:“我去大理寺还有点事问,你跟着也没事做。”
&esp;&esp;“那你早些回。”
&esp;&esp;姜元谨缓慢地点点头。
&esp;&esp;她出现在太傅府时,门口的人一见到她就露出欢喜,迎上前笑着道:“世子前些日子说您若来了就直接进去,今个终于算是来了。”
&esp;&esp;姜元谨纳闷地重复了句。“直接进去?”
&esp;&esp;“对,世子亲口吩咐的呢。”
&esp;&esp;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仿佛被得到了丁点的证实,但姜元谨仍觉得难以置信。
&esp;&esp;她藏在衣袖下的手捏紧,直奔秦临阳的院子,却被告知说世子在花园里喂鱼。
&esp;&esp;到花园时,秦临阳正席地而坐在池塘边上,听见动静朝后扭头看了眼,又收回视线。
&esp;&esp;其实,姜元谨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临阳。
&esp;&esp;尤其是在他来过城西胡同后。
&esp;&esp;先前凭着一股气来找他,可真瞧见了人,一时却停在原地没了话说。
&esp;&esp;两相对峙,最后秦临阳先打破了沉默。
&esp;&esp;“如果是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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