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上下来殷勤的搬椅子上茶水,一叠声的招呼:
“谢掌柜的您快坐,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的保准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别说谢琳琅,便是林婶子瞧着他这副狗腿模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谢琳琅也没多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我打算在庄子那边养几舍兔子,苟中人要是方便的话替我去下面跑跑腿,收些兔种。
若是有门路能弄到那太行山黑兔,岭南彩兔,长毛兔我另外给您辛苦钱。”
其实靠自己收购也是可以的,但谢琳琅嫌麻烦,毕竟自家也没谁有这个精力替她盯着这事儿,不如将事情直接交给苟中人,还简单省事些。
苟中人一听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娘子可真能折腾,这羊舍才扩充了没多久,怎的又要养兔子?”
但收兔子和收羊一个道理,凉州城下面的乡镇有不少人家养这玩意,他去转一圈就是了。
至于谢琳琅说的那什么太行山黑兔,凉州这地界是找不到,可他常年和过往的商队打交道,人脉还是有的。
脑子里简单过了一遍之后,苟来福痛快的应下了这个差事,“得了,谢掌柜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管给您办的妥妥当当。”
双方合作了这么多次,谢琳琅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痛快交了定钱回家去了。
(补,庄子上来新人了,2000字)
恰逢萧戟休沐在家,听谢琳琅说庄子上半夜进了人和加盖兔舍的事情后又专程往庄子去了一趟,回来便和谢琳琅商量,要多请个人到庄子上做工。
“王老五几个虽老实可靠,可毕竟只是农户出身,见识和胆色都只是平平,若真遇上心狠的盗匪,他们几人抵挡不住。”
虽说谢琳琅并不觉得自己这庄子上除了周边的农户会有什么穷凶极恶的盗匪出没,但萧戟这么说了她也没有意见。
“夫君可有人选?”
萧戟主动提的,估计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萧戟办事干脆利落,隔天便带了人到庄子上给谢琳琅看过。
虽说对萧戟会找的人已经有了个心理准备,但看见这人之时谢琳琅还是被小小的吓了一跳。
这人脸上从鼻梁到耳垂横生一条很长的疤,因着伤口愈合的不好生了许多瘢痕,一眼瞧上去十分狰狞可怖。因着这条疤,即便是这人还瘸着条腿,谢琳琅也觉得这是个狠角色。
“这是戚川戚大哥,以后就在咱们庄子上做活。”
戚川不爱说话,在萧戟介绍完自己后垂眼朝着谢琳琅拱了拱手。
这人一看就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举手投足间和萧戟裘奇等人有许多相同的地方。
去年冬天守备军和草原人打了好几场仗,战场虽在阳关之外,但凉州城的百姓们也在时时刻刻关注战事的发展。
凉州百姓冬日里的一大消遣便是花上几个铜板,往酒楼茶楼的大厅里一坐,听说书先生讲上几段我大庆将士勇猛杀敌的故事。
起初谢琳琅因为担心在战场上的萧戟也去过一次,没听到多少有用的东西不说,倒是被那人流混杂形成的汗臭味熏的难受了好几日。
说书人说的慷慨激昂,百姓们听得酣畅淋漓,战场之上掩盖在英雄壮举下的残酷却无人提及。
像是戚川这样在战场上伤到了腿脚的人,即便是有朝廷和同僚的救济,今后生活也难免困苦。
谢琳琅敬佩这些为守护大庆边疆而无所畏惧的人,自家这点生意若是能为他们提供一点帮助她也是在所不辞。
谢琳琅简单和戚川说了一下庄子的情况:“新建的圈舍我打算专门用来养兔子,日后兔舍就劳烦戚大哥照管了。”
换做一般人这会儿说不得已经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干,不叫东家失望之类的,可戚川照旧一言不发,只沉默着点头。
谢琳琅不禁有些担忧,戚川这样的性子,若是到了庄子上也不知能不能同王老五几人合得来。
萧戟在一旁笑道:“我听闻戚大哥从军前就是猎户,照顾兔舍想必不在话下。”
就这样,戚川就在谢琳琅的庄子里安顿了下来。
谢琳琅担忧的因为戚川不太合群的性子和王老五几个羊倌儿发生冲突的事情并未发生,倒是这人到了庄子上没多久,就在晚上例行巡查时逮住了贼心不死,趁着庄子上建圈舍人多眼杂来偷东西的赵大毛。
据后来王老五形容,‘别看戚兄弟瘸了一条腿,可抓起贼来比咱们几个好人还利索,我们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那赵大毛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王老五没说的是,‘就是这人下手忒狠了点,那赵大毛被当胸一脚踹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最后还是他们几个羊倌儿给人拉起来的。’
将人抓住之后,王老五几人本想按照谢琳琅的意思报官,结果戚川没让,只让人将赵大毛捆了扔进后院羊舍便叫他们回去睡了。
第二日等他们醒来,不见赵大毛的身影,去问了戚川,这人这时倒是肯多说几句话:“昨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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