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早饭才开始收拾东西,一切准备完毕时,已经快11点了。
宗爻本想留下来吃完午饭,担心随时有人找上门的余秋却催着他快走。
于是,换回普通车牌的越野车混在外出搜寻物资的车流中,低调地驶出基地。
宗爻把占地方的机械狗留在了家里,空出地方放物资。
帐篷、厨具、食物、衣服等,不但把后备箱填满了,就连副驾驶的座位上也堆着不少东西。
唯有后排座还保持着原样,宽敞的座位上坐着一人一猫。
余秋戴着和司机同款的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直到车子一路顺畅地离开基地,她才松了口气,将帽子和口罩摘下。
虽然宗爻说不会有人拦他们,但余秋第一次与&039;逃犯&039;为伍,难免紧张。
越野车绕过城市朝东北方向开,远远的还能听到从城市边缘传来的枪声。
这一次灰雾过后,城市里的丧尸估计更难对付了,刚才出基地时她注意到,搜寻物资的队伍不再是三三两两的小队,而是成群结队的跟在部队的车队后方。
想到这里,余秋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丧尸了。
如果没有宗爻的话,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无数的普通人一样,正在为生存而奔波?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不用为吃喝发愁,但她又何尝不是在奔波呢,而且一走就是两千公里
首都啊,是她不曾去过的地方,也不知道以前那些人山人海的景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宗爻问:“困了?”
“还好。”余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给你放个音乐?”
“好啊。”
宗爻打开车载音响,选了一首歌播放。
淡淡的旋律流淌在车内,余秋微微一怔。
很熟悉的旋律直到十几秒后第一句歌词响起,她才确定,确实是她听过的歌。
现在再去回想以前,总觉得那时平静而无聊的生活是那么遥远。
有一段时间,她刷多了歹徒尾随独居女性入室实施犯罪的新闻,刚好那又是她刚搬进光厦公寓的时候,夜晚总是对这陌生房子里的每一分动静草木皆兵。
为了从那种恐惧中抽离出来,她尝试放着直播睡觉。
有直播间的人声作伴,黑暗便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但大部分直播间都是吵闹的,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又会被主播忽然提高的音量吵醒。
后来她发现了一个很安静的直播间,不露脸的男主播弹着吉他,唱着节奏舒缓的歌,令人心情平静。
余秋于是成为了那个直播间的常客,每晚睡前准时报到。
她不会像别人一样在弹幕上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和主播互动。
只是在每一次进入时送上一个固定的礼物。
那是个新开的直播间,人不多,礼物也不多。
余秋送礼物,只是怕他赚不到钱而停播结果没几天,主播就把送礼物的功能给关了。
那天她很困惑,没有立刻闭上眼,而是盯着直播间的弹幕。
好在没让她等多久,就有人发出了和她一样的疑惑。
那人问:“主播,怎么送不了礼物了?”
那个基本不看弹幕,很少和人互动的主播说:“唱歌只是爱好,直播不为赚钱。”
无欲无求的人是不会被流量裹挟的,哪怕直播间内人数日益增多,余秋仍旧有种预感——他应该不会播太久。
果然,大约一个月后,习惯了听着歌声入眠的余秋在睡前准时打开软件,却没有弹送出唯一特别关注的直播提醒。
点进账号一看,除了一个名字之外,一片空白。
那个主播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消失了。
余秋后来也进入过其他的唱歌直播间,却总觉得不对味。
声音不对味,选歌的品味也不对味。
再后来她渐渐对那间房子产生了熟悉感,也不再依赖手机里的声音入眠了。
说起来,两人第一次打电话时,她就觉得宗爻的声音有些像那个男主播。
余秋心中一动,问道:“这首歌很好听,是你的歌单吗?”
宗爻朝中控屏看了一眼,不确定地说:“应该是随机播放。”
余秋追问:“你会唱吗?”
宗爻挑眉:“你猜?”
“ ”
余秋心想,像他这样的精英军二代,估计从小就只会唱红歌。
这种缱绻的情歌,他应该听都没听过吧?
从巴阳到闳州的前半程多山路。
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时不时就会遇到从山上下来的丧尸动物。
宗爻似乎并不着急赶路,时不时就会停下来,让余秋去练习一下异能。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开到傍晚还没到闳州境内。
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