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躬身领命,退下去了。
御书房内只剩一人一尸。
姜庇没着急叫人来敛,他坐回御书案后面,端盖碗喝凉掉的茶,对着尸身喃喃道:“老家伙,你死了没看见,朕的儿子还是争气。你偏偏跳出来多事……朕知道你或许有初衷,但朕懒得听。”
待那整碗凉茶喝完,他唤来内侍,一指地上安王的罪证:“敛好了,给老二送过去,让他做点事。”
圣上一杯凉茶的功夫,安煦和姜亦尘走出宫门。
一路上,安煦片语没有,每步都刻意踏得平稳,夕阳还剩下丁点余晖,直愣愣地冲过来、扑在他脸上,想为他唇色染一点鲜活气,可那一模颜色却好像怎么都染不上,他越发像是沐在阳光下的冰雕雪人,一眼看不住就要化掉了;姜亦尘心里则压着一口气,人多眼杂他虚扶着安煦,好不容易要摸到马车门,见安煦抬脚往上迈。
然后,那人在他眼前一脚蹬空,人猛地栽歪。
“小心!”
姜亦尘稳稳抄住人。
安煦在他怀里稳神片刻,叹息似的道:“晗川……我,有点难受……”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