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每晚都睡得很香,也吃得下饭,恢复了以往的食量,长胖了些,也没那么排斥与别人接触了。
算起来,阿狗还是小功臣。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声音。
沈望尘眉头一皱,蓦地睁眼。
许久后。
保姆车停在酒店停车场内。
他们都漱过口,换了一套备用的西装。沈望尘帮他整理了下头发,所幸造型就是凌乱中带着精致的微卷中长发,更显随性贵气了。
禾煦被放到轮椅上坐着。
晚宴是公共场合,即便沈望尘想抱着他,也得考虑外人会怎么看待他们俩。
“宝宝,现在进去会有很多人来打招呼……”
“我知道。”
禾煦淡定靠着椅背。
沈望尘推着轮椅的步伐一顿,想起他曾经也是家世不错的小少爷,宴会自然没少参加,恐怕还会在宴会上看到不少熟人。
眉头不由加深。
他习惯以最恶的角度揣测别人,忽然不太想让阿煦见到那些人了。
不知背后要怎么蛐蛐阿煦。
轮椅忽地停下来。
禾煦回眸看了眼,瞧见沈望尘略微凝重的表情,哑然失笑。
他侧过身,学着沈望尘安慰自己的模样,拍拍对方手背,“别紧张,宝宝都不害怕,你担心什么。”
沈望尘挑下眉,低笑出声,重新迈开步伐,“宝宝说的对。”
没什么好担心的。
谁敢传瞎话,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叮——”
电梯抵达晚宴会场。
俩人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瞬间引来一大片目光。
沈望尘微微俯身,推着轮椅,昂贵的黑色定制西装,穿在他宽肩窄腰的高大身影上,完美发挥出了最大价值,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散漫。
灯光下,他俊美的脸庞宛如斯拉夫人,深邃立体,看一眼就很难让人移开目光。
蔚蓝色的眼眸疏离淡漠。
偏偏垂眸看向轮椅上青年的眼神,又极尽温柔。
青年穿着与他同款黑西装,身形挺拔清瘦,微卷的中长发衬得那张脸雌雄莫辨,骨相与皮相皆美到毫无瑕疵,只是皮肤透出一股病态的苍白,眉目清冷,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漠。
只一眼,就让人觉得他们俩是同类,同一种人。
不可小觑。
残废病美人vs狠戾继承人27
会场内因他们的到来,引起一小片骚动。
“这就是传闻里沈总金屋藏娇的金丝雀?怎么是个残疾人,长得倒是怪好看。”
“嘘,小心被听到了。”
传闻里,沈望尘对小金丝雀宝贝得跟眼珠子一样,走哪抱到哪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看着不像是被包-养的,倒像是被伺候的……”
有人嘀咕了句。
立马得到周围人认同。
“我也觉得,在场的谁能做到让沈总弯腰啊,更别说亲自推轮椅了。”
但轮椅上坐着的青年,一点也不觉得被特殊对待了,显然平日里早就让沈望尘照顾惯了,举手投足间,还有几分沈望尘冷傲矜贵的影子。
其他公司老总见状,立马打消了介绍自家儿女给沈望尘的意图。
沈总已经被人家拿捏住了。
他们只有眼红的份。
“唉,能被沈总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吗?”
离门口较远的一桌来宾议论着。
旁边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也看到这一幕,他双眼嫉妒到发红,神色有些扭曲。
凭什么。
凭什么许禾煦成了残废,还能被当少爷照顾的这么好?
他辛辛苦苦隐忍,在外面跟流浪汉一样活了十几年,才跟母亲相认团聚,结果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又被许禾煦毁了!
想起逃亡了两个月的日子。
许嘉赐端着托盘的手止不住颤抖,惹得旁边桌客人投来异样眼神。
他连忙低头隐藏起恨意,与脑海里的系统道:“你确定沈望尘不会察觉?”
他曾经在宴会上见过沈望尘。
不过是五年前。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