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类的秘境,推测这里很可能就是。
若真是幻境,他们不能太脱离既定的身份行事。
段惟被朗旭教过相关的知识,赞同地“嗯”了声。
来时的平板车被县衙扣下充公了,他们便租了一辆车,为家人买了些吃的用的,赶在天黑前回到了村里。
两家人全迎了出来,一看满车的东西,惊讶不已。
左丘律解释说是半路碰见了吃坏肚子的山贼,绑了交给县衙,拿到了赏金。
两家人听得心惊肉跳,急忙抓住他们一阵打量,确认没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婶娘担忧问:“他们剩下的人不会找你们算账吧?”
段惟啃着爹娘切的西瓜,回道:“不会,他们全进大牢了。”
两家人惊道:“你们碰见的是一伙山贼,不是一两个?”
段惟道:“是呀。”
两家人失声道:“这大白天的,好好的怎会遇上他们?”
段惟语气欢快:“不知道呀,我就跟着阿牛哥一直走,走着走着就中午了,然后就看见了他们,哇,运气真好!”
左丘律:“?”
两家人瞬间齐刷刷地转向左丘律。
段惟啃着西瓜,不解他们为何突然不说话了,抬头看过去,神色茫然又无害。
婶娘转身回屋,拿着鸡毛掸子出来了。
左丘律:“……”
敢坑你二爷,你个混账东西!
左丘律这顿打还是挨上了。
不过有段惟的爹娘帮忙拦着,好说歹说地给劝住了,所以就被抡了两三下。
天色已晚,两家人简单聊了几句,各自回屋休息。
段惟第二天帮阿娘干完活,带上草帽,拎着鱼竿和西瓜去了田地。
前天傍晚他们在村里打探的时候,左丘律为他指过大概的位置,两家的田是紧挨着的,找起来很容易。
这里有条河,他把西瓜切好,招呼那两个人来吃,接着坐在岸边,一边吃瓜一边钓鱼。
左丘律也走了过来,坐在地上看着他钓。
最近的劳作是为了给庄稼除草,段惟的阿爹干活快,吃完两块瓜把最后的活干完,吩咐他们别下河,便扛着锄头回家了。
周围很快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左丘律斜了这小孩一眼,大度地不和他计较昨晚的事,问道:“以前可去过幻境?”
段惟道:“没有,但我听我师兄讲过。”
他说着惆怅地叹气:“我师兄应该也被卷进来了,咱们若能找到他就好了,他可厉害了,定会带着咱们成功出去。”
左丘律感觉自己被嫌弃了,问道:“你师兄是谁?”
段惟道:“我不告诉你,万一你与他有仇,拿我威胁他怎么办?”
左丘律顿时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想找人算账,还需用人威胁?”
段惟昨天和他相处了一天,能看出这是个性格张扬的少爷,但很难得没有娇生惯养的臭毛病,肯下地干活也肯吃糠咽菜,想来家世和家教都不错。
当然也可能是经验丰富,懂得不轻举妄动的道理。
“我师兄那么厉害,这可说不准。”段惟道,“反正我不告诉你,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左丘律点头:“行,我等着。”
他不和小孩一般见识,换回了正事:“你知晓几种幻境?”
段惟道:“该知道的都知道。”
大多数幻境,人在里面不会拥有全部的记忆。
一种是完全失忆,用一个新的身份经历爱恨情仇和生老病死,直到某天勘破一切。一种是陷在过去的某段遗憾里,比如死去的亲友失而复得,让人不愿从美梦中清醒。
少数一部分幻境则能记得自己是谁。
一种是面临的事态很严峻,逼着人作恶或牺牲部分人去拯救其他人,主要考验道心。另一种是需要修士查找线索,想法破局。
他们这次遇上的很像最后一种情况。
但有两个问题,一是除了黑点,他们至今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二是这里太大了,那么多修士被卷进来,干出什么事都有可能,指不定会有人起兵造反,让这世界生灵涂炭,届时就更别提去找线索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