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紫河
下一刻,身旁之人将他拉了回来。
“啪!”
响亮的一巴掌。
闻纣的左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着,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对他出手的人。
下意识朝周围扫了一眼,这才低声骂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为了她对我出手?”
“疯又如何?你难道是多么清醒的人吗?”
倪欢略微晃动着手腕,冷声道:“你可以杀了她,无论是万箭穿心还是元神寂灭,只要你有本事,都随你。但唯独不能用那么下流的话辱骂她,否则我听一次打你一次。”
“凭什么?”闻纣怒不可遏:“难道她不是个臭婊子,不是红颜祸水吗?呵,我倒是期待尉迟佑被她害死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
倪欢猛的抓住眼前人的胸襟,眸光粹着冷意。
“若真像你所说,那也是尉迟佑自己没用。只有最无能之人,才会将一切过错尽数推到女子的美貌上。这样的人,任何人都可以杀之而后快。”
“兄长,你要小心了,我们还得完成玄盟的任务呢,第一次出来做任务,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她轻按在闻纣的肩膀上,后者却下意识有些畏惧。
“……知道了。”
-
这七日内,要说存在感最低之人,应该就是朝颜了。
除了吃饭时间,其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都只是找沈姮聊几句话,算是叙旧。
对她这样害羞怕生的性格,沈姮也已经习惯了。只好每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找机会单独给她送到房间去。
一来一去,等快到了目的地时,朝颜已经能够勉强习惯和其他人正常相处了。
天欲破晓。
远远的,众人就看到了无边大漠,风沙与日月同存,一望无际。
几人纷纷往甲板上走去,观望着此番美景,也是享受他们为数不多的悠闲时光。
“沈姮,你等一下。”
听到有人喊自己,沈姮脚下步伐一顿,看了眼朝前走的众人,将视线落在了那人身上。
空荡的船舱之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她和尉迟佑。
刚扭头看去,一个东西就朝沈姮这边抛了过来。
她下意识将东西接住,入手冰凉,不算尖锐,却层层叠叠,似是朵花的形状。
打开掌心一看,一朵莲花状的晶石正安然躺在她掌心处,看上去不算华丽,却足够精美。
“这个给你。”尉迟佑淡淡道:“它和你的四海朝生笛很配。”
沈姮一愣,随后轻笑道:“是你专门帮我雕的吗?看着好像我之前给你的雪莲。”
“不是。”他微微垂眸。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你不要就算了。”尉迟佑面色有些僵硬,抬手就想将东西拿回去,却被沈姮躲了过去。
她笑得开怀:“送给我就是我的了,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都给我了,那我给它当成定情信物也不过分吧。”
这么说着,她还手持着晶石在尉迟佑面前晃了晃,笑容灿烂。
“沈姮!”他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朝尉迟佑做了个鬼脸,笑着转身跑开。
刚跑到甲板之上,新鲜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扫去了方才玩闹时产生的丝丝燥热,同时也渐渐敛去了她面上的笑意。
沈姮下意识攥紧了手心,指节微微泛白,原本不尖锐的晶石也在她手心中出现了红痕。
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系统的好感度一点都没有提高?
卡死在50都多少年了。
有时候沈姮真的很想给尉迟佑来两巴掌,告诉他谁才是大王小王。
但是她怕最后拿到的是小丑牌,还是善良的忍下来了。(不是打不过)
上前和朋友们站在一起,刚将晶石挂在了笛子上,就听到周围有人低声惊呼着。
抬眼一看,远方的沙漠之中,赫然出现了一座巍峨壮丽的寺庙,覆盖范围之大,甚至不像是寺庙,更像是一座宫殿。
在它旁边,还有连绵不绝的绿洲和村庄。从远处看,一条细长的河流不断奔腾向前,但在阳光的折射下,河水不是呈现出清澈的蔚蓝,而是一种诡异的紫色。
贺今安下意识皱眉:“大漠紫河……这毒河是准备断了那些百姓的生路啊。”
修士还能快速逃离大漠,但如果是生活在这边的普通人,在没有水源的情况下,结局只能是以各种方式死在沙漠,能侥幸逃出去者恐怕寥寥。
朝颜轻轻扯了下沈姮的袖口,低声道:“是不是投毒的人和那些百姓有仇啊。不然修士之间的争斗,为何要殃及无辜的百姓?”
“邪修不是都这样吗?”游无生听到后啧了两声:“听说那种邪修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管你是修士还是百姓,先死了再说。”
话刚说完,他余光间瞟到了周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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