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6章 棘手
&esp;&esp;秦燊仔细想着这几个月发生在后宫的事情。
&esp;&esp;贞妃流言，涉及贞妃、陶皇后、袁柳和苏芙蕖。
&esp;&esp;香消丸中毒，涉及贞妃，陶皇后，苏芙蕖
&esp;&esp;土三七事件，涉及嘉妃，陶皇后，蘅芜和苏芙蕖。
&esp;&esp;……
&esp;&esp;秦燊面色更沉，忽略掉心中微不可察的疑心。
&esp;&esp;桩桩件件虽涉及苏芙蕖，但也是他亲自参与过调查的，他不想轻易怀疑苏芙蕖。
&esp;&esp;自从并蒂莲事件后，有一段时间蘅芜非常亲近陶皇后，蘅芜给出的理由是：“并蒂莲一事之后，皇后娘娘一直心情不畅。”
&esp;&esp;“臣妾思及那日言辞，自觉失当，本是恭贺之言却像是把皇后娘娘架在火上烤，因此万分愧疚。”
&esp;&esp;“这半个月臣妾一直想找机会弥补过失，便日日求见皇后娘娘，想要哄皇后娘娘心情疏解。”
&esp;&esp;“……”
&esp;&esp;蘅芜最初是陶皇后的人，秦燊并非不知。
&esp;&esp;只是蘅芜自从小产后便伤心落寞，主动疏远了陶皇后，不，应该说是疏远了满后宫的人。
&esp;&esp;至于嘉妃，她曾初入宫时也投奔过陶皇后，但是因为后来诞下龙凤胎后，利益相悖，这才渐渐疏远。
&esp;&esp;嘉妃在土三七事件后与陶皇后的关系已经恶劣，陶皇后和嘉妃互不理睬。
&esp;&esp;况且嘉妃为何要和陶皇后一起谋害苏芙蕖呢？
&esp;&esp;不提福庆，只看利益。
&esp;&esp;嘉妃与陶皇后水火不容，帮着陶皇后谋害苏芙蕖，不亚于是放虎归山。
&esp;&esp;若真是嘉妃，嘉妃方才也不必主动求见他，向他说牡丹宫花之事。
&esp;&esp;毕竟陶皇后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若是答应和嘉妃合作，嘉妃必然以重利或是把柄相诱，重利是很难许的，陶皇后手握太子和陶家，大概也不稀罕。
&esp;&esp;那么把柄就是两个人合谋的最强胶漆。
&esp;&esp;可嘉妃的把柄在陶皇后手里，嘉妃怎么敢把宫花之事说出来牵扯出皇后呢？
&esp;&esp;陶皇后若狗急跳墙，嘉妃很容易惹火烧身。
&esp;&esp;所以…这是不成立的。
&esp;&esp;而嘉妃与巧儿杨嬷嬷等人勾结陷害皇后，也不成立。
&esp;&esp;陶皇后都放心用小蝶去传贞妃流言，相比竹影和巧儿的关系必定不一般，怎么会和嘉妃一起陷害皇后。
&esp;&esp;眼下推断，竟是陶皇后和蘅芜一起谋害苏芙蕖的可能更大些。
&esp;&esp;陶皇后被软禁，没有耳目也不得进出。
&esp;&esp;可是蘅芜是自由身，且蘅芜出自宫务司，在宫务司曾有老友，她若费心打探苏芙蕖晋升之事，也并非是完全打探不到。
&esp;&esp;…或许蘅芜早就识得杨嬷嬷和巧儿等人。
&esp;&esp;但是蘅芜曾经还在他面前状告过陶皇后用香消丸谋害蘅芜之事。
&esp;&esp;蘅芜到底是那一边的，还有待商榷。
&esp;&esp;秦燊将手上的百合宫花彻底捏碎，随意丢在地上，落下满地凌乱的花瓣。
&esp;&esp;“顺着这条线，仔细去查，不要放过一丝细节。”
&esp;&esp;“必要时，可以动刑。”
&esp;&esp;“是，奴才遵命。”苏常德面色严肃应下。
&esp;&esp;宫人受审动刑是常事，陛下不会特意强调一遍。
&esp;&esp;陛下既然特意强调，那便是指的温昭仪蘅芜。
&esp;&esp;无论怎么想，蘅芜都是嫌疑最大的。
&esp;&esp;…且，蘅芜乃宫女出身，无家世背景，也是最好查的。
&esp;&esp;既然不知谁是幕后黑手，那便只能用最笨的排除法。
&esp;&esp;殿内一时间陷入安静。
&esp;&esp;众人都是各有所思。
&esp;&esp;陆元济又补充道：“陛下，也有一种可能是，宸贵妃娘娘早就被人下了落血藤，只是每次剂量极轻，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发作。”
&esp;&esp;“少量的落血藤并不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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