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沉清秋找了个借口,拿着干净的睡衣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她需要用热水来冷却自己此时快要被欲望烧穿的身体。
「哗啦啦——」
浴室内,花洒被扭开,滚烫的热水从上方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打在她雪白细嫩的胴体上。
不一会儿,浓郁的白色水雾便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将整间隐密的浴室塞得满满当当,连墙上的镜子都被蒸腾出一层厚厚的白茫。
沉清秋闭着双眼,任由热水顺着她挺挺的胸脯与丰腴的臀腿线条缓缓流下,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汽。
「喀查。」
一声极其突兀的开锁脆响,猛地砸破了水声的掩盖。
沉清秋心头猛地一紧,刚一睁开眼,便透过浓重迷茫的水雾,惊恐地看到浴室的玻璃门被强硬地推开。
一个高大、赤裸的少年身躯,宛如一头下了山的野兽,无声无息地闯了进来!
「陆执?你……你怎么进来了……啊!」
沉清秋的惊呼声还没说完,陆执那双滚烫的大手已经从前方穿过密集的雨幕,一把环住了她窄小的腰身,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生生提了起来,狠狠按在了被热水冲刷得滚烫、长满水汽的浴室瓷砖墙壁上!
少年早已脱光了衣服,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水雾中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那一面古井无波的俊俏脸庞上,此时全是被白天复仇成功所激发出来的极致暴戾与病态占有欲。
「老师,今天在超市里,你推车的时候一直在笑。」
陆执粗重的呼吸毫无顾忌地砸在她红透的耳廓上,大手粗鲁地揉捏着她被热水泡得软绵雪白的乳肉。
「这场葬礼的余韵这么美,你却想一个人躲起来享受?嗯?」
「陆执……太烫了……唔……」
沉清秋长发湿透,死死攀着少年的肩膀。
浴室里随处可见的滑腻水汽,与此时陆执身上那股男性荷尔蒙交织在一块,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最隐密的地方早就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晚餐时的微醺而汁水泛滥、这次又肌肤相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唔……!」
沉清秋还没反应过来,陆执那充满侵略性的薄唇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战栗与求饶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舌头带着暴虐的热度,粗暴地顶开她的齿皓,强硬地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疯狂扫荡。
两人的舌头在滚烫的水雾中死死纠缠、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流动声。从上方花洒浇灌下来的温热水流,顺着沉清秋精致的下巴与白皙的颈脖不断流淌,将两人这场亲吻衬托得如同浪漫小说。
「老师,你今天美得像个妖精。」
陆执终于稍微松开她的唇,黑眸在氤氲的雾气中亮得骇人。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抬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长发一路下滑,抚摸过她那因为缺氧而泛着诱人粉红的细嫩肉身。
「看啊,明星班的沉老师,白天在讲台上那么清高,现在私底下却在我怀里抖成这样……」
陆执沙哑地赞美着,低下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
他那带着粗糙热度的舌尖,狠狠卷弄、吸吮着她胸前那两颗因为热水冲刷而挺立的粉色樱桃,逗得沉清秋眼神迷离,轻轻发出呻吟。
「啊哈……陆执……不要这样舔……痒……啊!」
陆执不满足,又大口吸住周遭丰腴的乳肉,口内的舌头拼命舔舐乳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黏稠的水渍,与四周蒸腾的石榴花香与雄性荷尔蒙气味死死纠缠。
沉清秋失神地仰着头,背脊死死贴着身后被热水浇得滚烫、布满水汽的瓷砖墙壁。
然而陆执的舌头却没有停下,一路顺着她紧致的腹肌、平坦的小腹,最后强硬地分开她那双早已软得不像话的丰腴大腿,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黑色幽谷之中。
「啧、啧、啧……」
陆执大手死死扳开那两片肥美、被热水浸透得软嫩无比的猩红肉瓣,舌尖携带着灼人的高温,狠狠地碾压、弹拨上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大口吸吮着。
沉清秋被这极致的下流舔舐逼得整个人几乎脱水,内壁剧烈抽搐。
大片温热、拉丝的银白淫水随着热水一起「噗唧、噗唧」地从那道泥泞的肉缝里喷涌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空气中瞬间蒸腾开一股由成熟熟女体香、水雾与私处特有的浓郁腥甜味道,靡烂至极。
「老师,看着我,看我是怎么彻底满足你的。」
「把脚抬起来。」
他一只手穿过沉清秋的腿弯,携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蛮力,猛地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抬起,死死靠在了那面被热水冲刷得滚烫、长满水汽的瓷砖墙壁上!
这个极度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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