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可悦生前的喜好准备的。也就是说,凶手对她有一定的了解,另外那只陪着亡人上路的纸人,是不是也能看得出,凶手对戚可悦留着一丝不忍?”
有人立刻接话:“如果戚国平打心底里厌恶这个女儿,恨不得从没生过她,又怎么会耗费心思,给她布置这样一场风风光光的‘身后事’?只是为了庇佑子孙不绝?他唯一的女儿死了,他还哪来的子孙?”
会议室里,警员们翻阅口供与资料。
“我们查过戚国平的早年经历,做过工地散工、私家医院杂工、街市摆摊、还在旧唐楼当过看更。他常年混迹底层,为生计奔波,要说他能策划出一场毫无破绽的凶案,反而牵强。说不定他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要受骗的受害者不告他们,那些钱就不需要退回去?”
“只能说,这对父女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不排除他一时冲动行凶,事后又因为愧疚,用心打理女儿的后事。至少在目前看来,不能排除戚国平的嫌疑。”
案情分析到这里,几名警员不由垂头丧气。
案情陷入僵局,他们看谁都像是凶手,可深究起来,却又谁都不像真正的凶手。
林家聪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到底是谁干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社工缪姑娘了。”
“要我说是死者那个做二手品牌寄卖生意的房东。”
“为什么?”
“不是瞎猜吗?”
众人失笑,随口胡乱猜测。
“那我猜健身馆的教练——”
“好了好了。”老游哭笑不得,打断大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案子扑朔迷离,但好在这并不是一道无解的题。
dna的样本比对结果迟早会出来,那个隐蔽的第四人,也终将浮出水面。
黎珩合上厚厚的案卷:“报告少说还要等好几天,大家先继续分头走访。”
……
此时黄竹坑警校内,午后的实训课刚结束,前方传来庞教官严肃的声音。
“全体男学警,现在立刻前往一楼临时理发区集合,例行仪容修整。”
话音落下,队伍里男学警们瞬间张了张嘴巴,没一个人敢发出哀嚎。
教官下令理发,不得拖延,也不得缺席,就算哀嚎也无法避开,说不定还撞到枪口上,多领几圈罚跑。
大家往一楼的临时理发区走去。
沈之澄待在原地磨磨蹭蹭,直到人群散去,落下他一个。
庞教官目光扫过来,报出他的警号:“还要我说第二遍?”
沈之澄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
这里不是高级美发沙龙,临时划出来的区域只摆了几张座椅,几名被请来的理发师傅,头上都是顶着短短的发茬,根本没有发型可言。
沈之澄排在队伍里,每当快要轮到自己,就悄悄往后挪动,溜到队尾。
他们a班的男学警已经全员理完,这时庞教官才发现他挤进了c班的队伍,夹着指挥棒黑着脸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沈之澄和他对视,思绪流转,张扬的眼神慢慢变清澈。
平时因为不服管教受罚也就算了,要是单单因为不愿意剪头发被加练,听起来不是很有面子。
沈之澄只能安安分分走到理发椅前坐下。
这里连全身镜都没有,憨厚的理发师傅递给他一面红色胶壳的随身镜,翻过来一看,背面还印着影星画报。
沈之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他精心打理的少爷发型,然而理发师傅抬起手,“咔咔”几下,毫不手软。
发丝落在地上,他的头发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短。
“差不多了。”沈之澄抬手示意,“不要再剪了。”
“再短点。”理发师傅一本正经道,“精神。”
沈之澄还想说什么,抬眼对上庞教官严厉的眼神。
他只能闭上嘴,直到短短几分钟后,新发型出炉。
怎么会有人理发只用分钟?
沈之澄生无可恋,重新拿起镜子。
理发师傅说道:“还是规规矩矩的短发好,利落清爽,更加帅气了。”
“那不是短发帅气。”沈之澄起身,“是人帅气。”
话音落下,他回到集体宿舍。
脸上都是短短的碎发,沈之澄顺便冲凉,换好衣服后,感觉头凉凉的。
平心而论,短发衬得人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
但是,沈之澄怎么都不习惯。
“我这头发,一个礼拜能不能养点回来?”沈之澄问道。
他可不想被姑妈笑话。
实在不行就熬过一两个礼拜,等头发养长再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别想了,一个礼拜只能长几毫米,肉眼根本看不出变化。”身旁学警摆了摆手,“至少要一个多月,你能一个多月不回家?”
“那可不行。”沈之澄认真道,“一个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