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好漂亮!”
“不是贵妃,是德妃。不过也快啦,皇帝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她。”
“后头这是她儿子吗?”
“不愧是金枝玉叶啊,长得真白……”
快到大相国寺门口这条街的时候,周宛宁甚至在人群里看到两个熟人。
萧何和刘三站在人群里,刘三还是仰着脸露出阳光灿烂的傻笑,而萧何的笑就有一点点调侃的意味,和周宛宁四目相接后,萧何还眨了眨眼。
周宛宁本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对着萧何也笑了一下,然后就看着萧何和刘三一起直勾勾地将目光放到了他后面的贵妃驾舆上。
周宛宁:啊,他们要看到我娘了……
周宛宁:等等!不好!!!
吕雉原本端端正正地坐在肩舆上,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特别熟练地把周围的目光和议论都当做空气。
但余光之中,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本能叫她移开目光,去注意到街边两个普通的小点。
只惊鸿一瞥,吕雉好像看到两个熟人。
那年沛县,吕家初初搬来,在那场命运般的乔迁宴上,她也见到了一模一样的这两个人。
一个叫着“刘季一万钱!”大摇大摆闯了进来,而另一个就带着一样苦命的笑容,说:“他这人就这样,总说大话。得罪了,得罪了……”
肩舆很快就将那两个人掠了过去,吕雉还有些恍惚,好像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是错觉吗?
大相国寺门口,主持、僧人和宗室官员早已齐整地列队迎接。
周宛宁被扶下肩舆,有点偷偷摸摸地去观察吕雉的表情。
但吕雉现在脸上没有任何异状,她很得体地按流程向前走去,在钟磬声与袅袅的线香中缓步向前。
大相国寺山门大开,中轴线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僧人,他们齐声诵经,宗室和官员们就跟在吕雉周宛宁身后一步步地走向大雄宝殿。
此后的仪式就相当无聊了。
周宛宁和吕雉一起坐在帷帐中听僧人诵经,每诵完一卷,吕雉身边的宫女就要去替她布施。
而吕雉只是起头,在她之后,其余宗室和官员也要跟着布施,但金额不能比她更高。
周宛宁抠着手想:这钱捐给寺庙也是肥了高僧的钱包,还不如去做慈善呢!
他又有些漫无目的地发散开,想:
大雄宝殿和野比大雄有没有什么关系?
机器猫也算是万能的,那供奉机器猫和供奉佛像有什么区别呢?
哦,不对,机器猫要吃铜锣烧,佛祖应该是不吃的……
不对,佛祖真的不吃铜锣烧吗?铜锣烧严格来说也是素的呀。
上辈子大家还给妈祖供奶茶呢,听说妈祖还挺喜欢!
过了一会儿,周宛宁就开始打瞌睡了。
因为有帷帐的遮挡,外面的人看不见周宛宁和吕雉。吕雉就轻轻把周宛宁往她身边搂,周宛宁扭扭身体,把脑袋往妈妈身上一搁,就开始安心地打瞌睡。
吕雉微微叹了口气,爱怜地把周宛宁碰歪的小金冠又扶扶正。
到了中午,法会终于告一段落。
吕雉提前把周宛宁戳醒,周宛宁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吕雉低声叫他赶紧精神精神,周宛宁就赶紧眨眨眼睛,用相对比较凉的手背去贴自己的脸。
好消息:大相国寺管饭!
更好的消息:大相国寺的素斋超级好吃!
周宛宁特别高兴,他和吕雉被引到单独设置的静室,僧人给他们端上素斋,周宛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餐盒,感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静室里摆了三张桌案,摆了三份素斋。
周宛宁看了看空置的那张桌案,有些迟疑地问吕雉:“还有人要来吗?”
吕雉微微一笑:“是啊。”
周宛宁偷偷把手伸向筷子:“那我能不能……”
吕雉的笑容有点狰狞:“不能。”
周宛宁委屈地把手又缩了回来。
稍稍等了一炷香时间之后,一名僧人将一位长髯飘飘的青年引了进来。
青年站在门口,很入寺随俗地双手合十,对他们微微躬身一礼:“见过德妃娘娘,见过五殿下。”
周宛宁震撼地“腾”地就站了起来:
“张,张,张……”
死嘴,怎么又结巴了呃啊啊啊!
张居正抬起头,笑着说:“五殿下怎么还是这么紧张?这又不是在龙图阁。”
“还是说,五殿下还在讨厌臣?”
周宛宁:!!!
周宛宁手足无措:“没,没有,我讨厌张先生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
吕雉幽幽地转头盯住周宛宁:“你竟然还敢讨厌教你的先生?”
周宛宁:…………
不好!!!
周宛宁整个人蔫了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