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此人直奔二楼客房,留下一串泥水脚印。
&esp;&esp;“快,楞着干嘛,赶紧打扫干净。”
&esp;&esp;店小二赶紧拿了扫帚和擦地布来,很快收拾干净。
&esp;&esp;钱掌柜向在二楼走动的店小二示意,赶紧退到一楼,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开店做生意难,守住更难。
&esp;&esp;……
&esp;&esp;泥水脚印中止在二楼向南的天字号房门外,房中坐着颁旨高官,门后站着永宁卫指挥使,一行人听到来人禀报,都若无其事地各行各事。
&esp;&esp;禀报结束,这些人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惊诧莫名:
&esp;&esp;“陛下根本没来过这边,你们怎么能放任他随意前行?”
&esp;&esp;“回大人的话,我们劝了,五人只剩小的一人。”
&esp;&esp;袁光远一张老脸皱成喇叭花:“只剩你一人是何意啊?”
&esp;&esp;“每到岔路,陛下选错时我们都极力劝阻,劝一次杀一个;小的要赶回报信,好让大人及时知道。”
&esp;&esp;高官们不约而同叹气,虽然陛下确实善战,但肚量实在小,尤其是今年起,根本听不得旁人劝,喜怒无常地令人难以琢磨。
&esp;&esp;而且,此前有“从龙之功”的主功大臣们,因为各种原因,现在只剩三成。
&esp;&esp;站在门后的永宁卫指挥使孙琳阴阳起来:
&esp;&esp;“所以,现在正前往何处?”
&esp;&esp;“属下四匹马轮换,骑了八日七夜才赶到这里,实在不知现在何处。而且,……不住驿馆,只在沿途找旅店,一时不知该去哪儿找?”
&esp;&esp;泥水人禀报外,实在撑不住差点一头栽倒。
&esp;&esp;孙琳怪笑两声,三白眼阴恻恻:
&esp;&esp;“所以,现在不知去向?那你们让我去哪儿接?怎么接?”
&esp;&esp;这与计划里的完全不同,这一扑空,所有的计划都变成泡影,而他们的自救就成了笑话!
&esp;&esp;泥水人又挣扎着撑起来:
&esp;&esp;“回各位大人的话,天气渐热,陛下喜欢行进在荫凉处。”
&esp;&esp;兵部侍郎霍诚拿出舆图粗略算过,惊得盯着同僚:“如果猜的没错,陛下可能向月港去了。”
&esp;&esp;袁光远用力一捶:“月港的海防船停在飞来医馆附近,现在正是月港海盗与倭寇出没的时候。”
&esp;&esp;满屋寂静,能听到风吹窗棱的声响,每个人也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esp;&esp;兵部侍郎霍诚收了舆图,眼神迅速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知道这一团和气的表象之下,人人心怀鬼胎。
&esp;&esp;起初,是袁光远和孙琳两人合谋的“请君入瓮”圈套,先发急信去国都城,谎称飞来医馆确实神仙之所,医仙收到礼物很是高兴,诚邀陛下亲临。
&esp;&esp;只要能把陛下诓来,山高路远行路难,天气多变,瘴疫之气弥漫,可以发生一百种以上的意外。
&esp;&esp;其次,因为刺桐城和月港这一片区域多山少地,产粮少,不靠商贸养活不了多少人,素来是兵家不争之地,山路难行、攻打一次收获又少,实在不划算。
&esp;&esp;所以,陛下只会带锦衣卫和部分军士,不会带大量军士前来。
&esp;&esp;再则,圈套可行的关键在于,永宁卫是驻所刺桐城最大的卫所,同样还是山路难行,想对陛下动手非常容易。
&esp;&esp;出了这样的事情,横竖都是死,而且会诛连多族,反正陛下子嗣众多,“发生意外”后,再立新君就是。
&esp;&esp;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esp;&esp;两年前陛下是怎样在他们合力而成的“巨擘”登上帝位,清君侧,屠戳国都城守军,火烧宫殿;现在,只需永宁卫军士就可以改换天地。
&esp;&esp;不仅如此,他们还动用各自关系,通知安插在陛下身旁的暗桩,尤其是内侍官,以保证陛下能依他们的计而行。
&esp;&esp;百密一疏,他们还是低估了陛下的自负与狂妄。
&esp;&esp;虽说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总能一计不成再施一计,偏偏现在连陛下在哪儿都不知道。
&esp;&esp;这计该如何施?
&esp;&esp;也是在这时,袁光远忽发感慨:“若我们有飞来医馆的千里传音器该多好?”
&esp;&esp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