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裴湛宁说:“就不能扑满叫我爸爸, 叫你姑姑?”
哥哥想说的原来是这句,而不是“扑满叫我爸爸,叫你妈妈”, 明徽暗暗松了口气。
虽说他照顾了小猫三年,小猫如今明显和他更亲近, 但明徽可不干。
她厚着脸皮, 理直气壮道:“不行呀,我就要扑满叫我妈妈。谁叫扑满是我领回来的小猫呢,扑满你说是不是。”
“扑满你快说是。”明徽戳了戳扑满的圆脑壳, 想让它点头。
“”
扑满舔着山竹般的毛爪子,不为所动。
明徽握紧它的小肥爪, 郑重其事道:
“麻麻接下来会多花点时间陪你的哦, 会给你吃猫罐头陪你玩猫猫棒, 直到麻麻在你心中的地位高过你爸爸为止。”
“哦不, 是高过舅舅。”
明徽尴尬地改口。以前两人热恋期,她对着扑满自称妈妈,称裴湛宁爸爸,这不一下子说顺口就说回老称呼了。
“你说是不是呀,扑满它舅舅?”明徽歪着头,扑闪着大眼睛望向裴湛宁, 这时她又像一位女大学生了,眼底满是澄澈。
裴湛宁被她望着, 心跳骤然加快。
他觉得她活脱脱像另一只小猫——有时他觉得她是布偶,有时又觉得她是缅因猫, 凶巴巴地炸毛。
被这样可爱的她望着,他还能说什么呢?
“成,那从明天开始, 我这个舅舅就不负责铲孩子的屎了,你做妈妈的全职负责。”
裴湛宁轻咳一声。“预警一下,它拉的屎很臭。”
“哇呜!”扑满尖叫起来,好似在说“爸爸你怎么还揭人家老底?”
“真的臭,我这是实事求是。”裴湛宁握着它爪子摇了摇,说得一本正经,扑满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男人和猫的互动极搞笑,明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以前一起养扑满,给扑满铲屎、换猫砂、扑满不会自主尿尿时给它把尿等等行为,都由裴湛宁包揽了。
用他的话来说“嫣嫣就负责给扑满喂饭,每天香香的就成。”
香香的工作归她,臭臭的工作归他。
那时,他把她和扑满都养得很好。
“没问题。”明徽从回忆中回过神,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关于称呼的问题,扑满亟需在今晚就开始纠正。
明徽拿过一枚新按钮,在它里面录入了“舅舅”二字。
她拿过扑满的前爪,让它按一下“舅舅”,又指了指裴湛宁,煞有介事地对扑满道:
“现在呢,你的爸爸,哦不,是前爸爸,正式荣升为你的舅舅啦!”
“记得以后叫他舅舅哦。”
裴湛宁:“”
不过,让小猫将刻在脑子里的旧观念“爸爸”去除,改成新观念“舅舅”,还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训练。
明徽用猫条诱导扑满按下“舅舅”这个按钮,可扑满明显没什么精神,耳朵耷拉、眼尾耷拉、胡须耷拉,显然是累了。
小猫亮晶晶的琥珀眼不爽地瞪着明徽,显然在说“两脚兽怎么还不放我去睡觉”。
明徽摸摸它光滑的脊背,放它回窝去了。
舅舅不舅舅的,明天再训练吧。
期间,裴湛宁就懒散靠在沙发脊上,在一声声清甜的“舅舅”里玩手机。
“舅舅”声停了,他目光从手机上挪开,只见长发披卷的少女,春葱般的纤指捂住唇,浅浅打了个呵欠,直到潋滟的眼尾都弥散着生理性泪水。
明徽捋着睡裙,从羊绒垫上起身,对他说了句:“哥,我回去睡觉了。”
她回房睡觉,裴湛宁去洗澡。
三楼统共就一个浴室,两人合用。
浴室地板未干,他开门进去,便被潮湿温热的水汽扑了满身。
在粉调和果香调纷扰的气息里,他敏锐地嗅到一缕独属于明徽的少女体香,说不出的甜美,让他喉咙干涩,喉部肌肤发紧。
他辨认她的气息,简直像abo设定中,alpha辨认oga的气息那般简单直接,像在体内装设了一个专属的警报器,一嗅闻到,就疯狂响起。
他迅速地洗完了澡。
蹲下身清理地漏时,他从金属地漏中拽出两根头发,长长的,柔软乌亮的,稍打着卷儿——是她的头发。
裴湛宁环视了一周浴室,视线停留在架子里多出的香波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掌控感。
不管怎样,妹妹回来了。
在她读完研究生后,他利用了爷爷,终于将她弄回汐京。
而她和赵曦和谈恋爱,不过是其中小小的插曲。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掉这让人不爽的插曲。
他从浴室出来,路过客厅时,朝猫窝看了眼。
扑满还没入睡,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
满室氤氲的夜色里,就着一盏橘黄小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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