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取一个名字吧,有名字我们才像个人。”
秋满思考了很久,最后说:“那就叫秋满。”
“秋满?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我是秋天被卖进来的,小满那天出生。”
宋真笑着说:“这个名字很好啊,满除了小满,还可以是圆满,美满。满满,你以后一定可以得偿所愿的。”
明明年纪比她小那么多,却总像个姐姐。
梦的最后是秋满被扔去乱葬岗,宋真则变成六岁的秋满,为了去见十一最后一面,想方设法地逃离药庄,最终还是被人抓住,又一次被打断了腿。
宋真惨叫出声的那一瞬间,秋满也忍不住尖叫起来:“宋真!”
梦里的一切画面渐渐消褪,眼前只剩下熟悉到令人心惊的棉绸里衣。
秋满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额头贴着男人温热的锁骨肌肤,有些硬,把她硌得难受。
春雪消融的气味铺天盖地将她淹没,她缓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触觉回来了。
她的双手被隔在中间的薄被包裹,腰上传来被桎梏的触感,发顶也碰着什么东西,像是有人在她头上呼吸,发丝缓缓拂动着。
刚从噩梦醒来便要直面另一个噩梦的秋满:“……”
谁能和她解释一下,为什么她又出现在饲蛊人的房间,甚至一无所知地睡在他怀里?
她开始祈祷他像昨天那样还没睡醒,僵硬地抬起头,正撞上一双略显阴冷的黑眸。
“你梦到了谁。”
他的嗓音十分平静,没有半分刚睡醒的哑意,却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危险。
“……宋真。”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之前看的话本子里,第一次尝试红杏出墙的妻子被鬼魂丈夫当场抓到的情节。
不对吧,这个情况不对吧。
秋满有些艰难地开口:“你,你可以稍微松手吗?”
力气好大,勒得她腰疼。
他刚松开手,她便飞也似地从他怀里退了出去,飞速滚到墙角,坚强地和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饲蛊人的手半悬在空中,见她如此迅速果决的动作,倏忽之间竟然笑了声。
声线寒如冰,冷意扩散至床上的每一个角落,空气好似随之凝结。
秋满顶着满头寒气默默坐起身,满脸羞愧,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回事,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他单手撑着床,也坐了起来,上身挡在床边,遮住大半光线,加上他周身原本就萦绕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场,浓郁的压迫感逼得她有些口干舌燥。
秋满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他散乱的襟口,裸露的锁骨线条明显,如果一口啃下去也许口感会很好,而且他皮肤天生冷白,和他的脾气一样冷淡。
但摸起来是热的。
她昨晚竟就这么靠着那里安稳地睡了一夜。
啊啊啊啊干脆杀了她吧!
秋满控制不住满脑子七零八碎的想法,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逼迫自己住脑,尴尬解释道:“我昨晚睡觉之前明明有用绳子绑住脚的,但是,但是……”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水灵灵地转移过来了。
怕他不信,她特意捋起里衣裤脚,露出右脚脚腕,指着上面残留的淡红色印记说:“你看,我绑得特别用力,还有痕迹,真不是故意装傻来占你便宜的。”
他很久没说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光裸的脚上,她看见他喉结不太明显地滚了一下,脖颈莫名地有些发毛,下意识放下了裤脚。
下一瞬,那只脚便被他握住,灼人的热度顺着脚腕眨眼蔓延至胸口,令她心跳不由停了一拍。
白色裤脚被一点点捋到膝盖,露出一截不算漂亮的小腿。
脚腕红痕未消,小腿残留着几条棘刺鞭打出来的伤疤,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冰冷阴郁,像蛇的鳞片在一点点刮蹭人的肌肤。
秋满的胳膊上很快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缩了下腿,没缩回去,他拽着她的脚腕将人拖到自己身前。
即便是面对面坐着,他也比她高出近一个头,垂下的目光带着几分睥睨,温热的指腹搭在她颈间脉搏处,感受着她此刻的情绪变化。
“做的什么梦。”开口问的却并非她极力解释的事情。
秋满懵了下,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想知道的反而是她的梦?
“以前在药庄的一些事。”
指腹下的脉搏鼓动稍快,他“嗯”了声,盯着她的双眼未曾眨过:“身上的伤都是谁弄的。”
秋满越发疑惑了,但还是诚实地回答:“许骞,就是之前在洞阳的药铺里你们抓到的那个男人。”
她看见他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像是没料到对她动手的,竟然恰好就是那个因为暂时有用而没被当场弄死的刀疤脸男人,还被楚作安安全带去了商州。
说到许骞,秋满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宋真:“许骞知道我和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