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活儿不轻松。
孙铭跟姜言保证,晚上休息前一定做好,给民工们送去。
下班了,李新义他们已架好线路,铺好水管,修好水池,晚饭后过来收尾。
姜言吃完饭,带着478人,去平坝上砍杂木、捡石头,填坟坑。
没想到竟然在草丛里逮到两只野兔,三只野鸡,捡到十几个野鸡蛋,还抓到一窝五只刺猬。
同时,油绿油绿的四脚蛇,爬得到处都是,姜言惊吓到最后,都麻木了,这玩儿不咬人,比壁虎大些,有点像蜥蜴。
天彻底暗了下来,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夜里怕是有雨。
收工,姜言让大家回去加固一下席棚子,早点休息。
他们住处,这会儿已经亮起了灯光,电通了,水来了。
竹床也都送来,安装好了。
王兴国把野兔野鸡和野鸡蛋提给姜言,姜言没要,让他们晚上烤了吃,或是明天拿给食堂,让食堂帮他们炖汤喝。
“水池子下午修的,这会儿才半干,李组长给你们牵引出一根管子,接水时你们注意点,别把水溅到水池子上,晚上要是有雨了,拿雨布盖一下。”姜言不放心地交代道。
几人点头。
汪鑫拿棍戳戳地上的刺猬:“这玩意儿要吗?可以带回去给慕慕养着玩。”
姜言蹲下身看着五只缩在一起的小东西,可怜兮兮的:“好养吗?”
王兴国摇头:“认野,不好圈养。”
虎头跟着道:“用破脸盆、木箱圈起来,它会一直乱撞、不吃不喝,顶多活两三天就会饿死或是气死。”
“那就放了吧。”姜言起身道。
虎头从王兴国手里接过一只野鸡,往姜言怀里一怼:“拿着,这个好养,翅膀一剪,用破筐子圈上一段时间,你撵都撵不走。”
姜言往后退了一步:“我住楼上,养只鸡,你咋想的,我看到它光想着吃肉了。”
大家哄笑。
虎头跟着笑:“那你宰了吃。”
汪鑫跟着劝道:“你拿走一只吧,野鸡野兔都是虎头他们打的,他有话语权。”
姜言接过鸡笑了,“我总不能这样拎着回去吧!”
虎头跑进席棚子,没一会儿拿来条他们装行李的破袋子:“给,把鸡装进去。”
姜言提着破袋子上楼,孙老在厨房碾药,没有风,又闷又热,他穿着汗衫,一头一脸的汗。
明轩坐在餐桌旁写作业,明琪和慕慕坐在地上的竹席上搭积木。
姜言停下脚步,袋子不再随着她上楼的步伐来回摇晃,里面的鸡动了,扑扇着翅膀“咯咯”叫。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孙老:“几点了?”
姜言看看表:“九点。”
“今儿回来得早。”
姜言朝走廊外的夜空看看:“外面黑得厉害,想下雨。”
明轩笑道:“姜姨没听天气预报吗?今晚是有雨啊。”
还真没听,以后要注意了,天气也是她要关注的一件事。
“姆妈,”慕慕放下积木,翻身爬起来,赤着小脚,哒哒从席子上跑来,“你拎的大公鸡吗?会打鸣吗?”
明琪转头道:“上次谢叔叔和慕慕去看你,回来不是提了只大红公鸡吗,打鸣超厉害,可惜,养了没两天飞走了。”
“飞走了?!”姜言第一次听说这事,“没找回来吗?”
孙老:“上哪找,早进了谁家的肚子。”麻绳拴着腿,绑在窗下,他亲眼看着谢稷系的扣,别说一只鸡挣不开,一般人都不会解。
姜言听他话里有话,便没再多问,打开袋子将鸡拎了出来:“我们一位叫虎头的民工捉的,他家是猎户,他自小跟着长辈进山,荒地里有没有野物他一看就知,老厉害了。”
“哇!”明琪惊呼道,“那他很会打枪了?”
是,他们用弓箭,也用猎枪,还会配简单的迷药,用来诱捕野猪、野狼。
姜言:“他会些拳脚功夫,等哪天有时间,你们可以跟他学学。”
明轩放下初一的英语课本:“姜姨,这只鸡养吗?”
要养他就拿剪刀,把翅膀给它剪了,免得也飞走。
“不养,明天杀了吃肉。”
将鸡提回家,拴着用竹筐罩在厨房一角,姜言拿上换洗衣服,带慕慕去澡堂洗澡。
母子俩刚走,机修厂的一名职工跑来了,一排10辆水泥车过来了,得在雨来前,把水泥卸下车,堆放在一起,用雨布盖起来。
新来的民工姜言熟,任副处长叫她过去主事。
他啪啪拍门,明轩无奈地出来道:“屋里灯都没亮,你敲什么敲啊?”
“姜同志呢?”男人急道。
明轩戒备道:“你谁啊?”
“我是机修厂的职工,这是我的工作证。”
孙老出来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眼,还给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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