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的眼神透着隐秘的喜欢,姜衡屿察觉了什么,脸色一凛,“你若再胡说八道,便不要出门了!”
宋伽宁被凶了一顿,神色有些委屈,过了会儿愤愤不平的又想反驳什么,但姜衡屿一眼扫过去,他就安静了。
早膳也没胃口吃,沈溪年倒是吃的不少,不吃也不行,皇上盯着呢。
用完膳后,宋伽宁还呆着,皇上便开口赶人,“若无事你便回去吧,别总在外面闲逛,太夫也说许久未见你了,有空你就去看看。”
宋伽宁抬着下巴看她,“我昨日便去看过舅舅了,舅舅叫我来找你玩的。”
他果真被宠坏了,一点规矩也没有。
姜衡屿头疼的揉了揉眉骨,“那你便去挑一本书,与朕还有沈傧一道看书吧。”
宋伽宁:……
他一听要看书,脸就垮下来了,但也不愿意走,臣子无召不得入宫,自从表姐当上皇帝,他都很久没见到表姐了。
就算有别的男子在,他也要留下。
他母亲没什么能力,靠着表姐当了皇帝,舅舅当了太夫才有了侯位,若想延续现在的生活,只有他也入宫。
他嫁给表姐,为表姐生下一女半儿的,起码能保证宋家下一辈光鲜亮丽的生活。
姜衡屿给自己放了半日假,无事可做,与沈溪年凑在一处看书,沈溪年正躺在她怀里,然后宋伽宁就来了。
带着他挑好的书,二话不说坐在姜衡屿身侧。
好歹是自己表弟,从前有过几次也是这般坐,加之姜衡屿是女子,对此事不大放在心上,沈溪年却心思细腻,瞬间不悦。
这宋家公子,怎如此不矜持!
就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表弟吗?
他不悦,不由从皇上怀里坐起来,脸上带着冷色,没入宫之前,他本也不是什么好性子,一生气就露不出笑脸来。
姜衡屿正看到要紧处,也没注意,直至午膳时,才收了书,转头摸了摸沈溪年的手,不冷,那便好。
宋伽宁硬是留着蹭了顿午膳,午后官员有要事禀告,姜衡屿便先走了,宋伽宁言说自己好几个朋友都没来,想留下同沈傧殿下聊天。
她见沈傧没有排斥,也就由着两人去了。
这是沈傧的地盘,他还带了两个宫人来,总不至于给人欺负。
姜衡屿带着海宁离开,宋伽宁踮着脚目送,等人的衣角边儿都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甜笑着看向沈溪年,“沈傧哥哥,伽宁可以这么唤您吗?”
沈溪年端茶的动作一顿,沈傧哥哥……这是后宫里的称呼,他还没入后宫呢,已经把自己当成皇上的人了吗?
“宋公子自然想怎么唤就怎么唤。”
沈溪年收敛笑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清,不大想搭理人的样子。
偏宋伽宁跟看不见似的,继续说,“太夫一直叫伽宁多跟哥哥们相处一下,也好,也好为日后做个准备,这几日怕是要时常过来叨扰沈傧哥哥了,你不会嫌伽宁烦吧?”
他微红着脸颊,有些许羞意。
沈傧浅浅抿了口茶,后将茶盏放到桌案上,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心里却很生气,他只想自己与皇上待着,谁要多带个人分走皇上的注意力啊!
“宋公子,皇上时常来我这,宋公子若总来,传出去怕也于名声有碍。”
他想叫宋伽宁别来了,宋伽宁也听出对方话里的不欢迎,顿时噘嘴不满,哪有这么小气的啊,他是皇帝表姐的表弟,按理说不应该讨好他吗?怎么还拿名声说事不让他过来啊!
宋伽宁心里存了一分不高兴,反驳道,“我与表姐从前就时常待在一起,这是其他人都知道的事,怎么会于名声有碍,而且太夫舅舅也同意我来的,太夫的话沈傧哥哥也不听吗?”
沈溪年只觉得一阵痛楚从心口蔓延开,让他有些难受想吐,他说,他从前跟皇上就是这样的,他说,太夫同意他来的,太夫自然不会做有害人名声的事,除非他也打算叫宋伽宁入宫。
所以宋伽宁会进宫吗?表姐表弟,他天生就低宋伽宁一头,宋伽宁同皇上开始玩的时候,还没有他呢……他那时不认识皇上,也没与皇上说过话。
沈溪年眼里泛出些水意,他最近情绪格外容易波动。
“是吗,若我不听,太夫可会罚我?”
沈傧心里莫名的气怒与委屈忍不了了,从美人榻站起,美目看向宋伽宁。
宋伽宁生了一张圆脸,旁人总说他讨喜又可爱,大约是不喜欢沈溪年了,此时这张圆脸上的笑带了恶意,直直看向沈溪年,“或许吧,太夫舅舅最宠我了。”
沈溪年神色冷淡,依旧开口赶客,“是吗,那就让太夫来罚我吧。”
他宁愿被罚也不要看皇上跟宋伽宁在一起说话,他会嫉妒的,很嫉妒很嫉妒。
她们言语间这般相熟,宫里没人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可宋伽宁敢。
小公子心里酸涩委屈的厉害,宋伽宁听他宁愿被罚也不要来他,气的瞪大眼睛,“你,你怎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