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树的那片林子不算太远, 三人走了两刻钟便到了。
入目是一片葱茏的绿,杏子树的枝头坠满了金黄的果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沈雁水看着这一树金黄色的果子, 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提着篮子就往杏子树下走。
这几棵杏子树都不算太高,不用爬树, 直接在树底下摘就可以了。
她摘了一颗在袖子上随手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汁水充足,满口都是新鲜果香,不齁不涩,软糯中带着一点点果肉的细腻质感,一口下去只觉得清爽酸甜可口的很。
“好吃。”她一双桃花目都开心的弯了起来,朝春平冬意两人笑着道:“等摘回去就可以让守忠他们做一些新鲜杏子果茶了,换换口味”
春平冬意:“”若非她们之前吃过,差点就真信了。
虽比寻常又酸又涩还苦的野果子好上了不少,但还是酸的。
完全比不上下面给太子殿下和主子呈上来品相上佳的鲜果。
不过主子高兴就好。
沈雁水在树下仰着头摘杏子的时候, 在她不远处的更高的半山腰上凉亭里,沈容华正站在栏杆边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她本是在此处散心, 七皇子被封安郡王的消息传开,旁人只是意外,但她心情却实在说不上好。
梦中的七皇子, 至死都没有任何爵位。
平康帝就像是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似的。
或许也不是忘了,而是前世七皇子跛足之后, 接二连三地出了太多的事,朝堂上下风波不断,平康帝哪里还想得起要给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封爵?
可这辈子,七皇子竟被封了郡王?!
要知道, 如今几位皇子都是在大婚后才被封郡王的,甚至六皇子如今还只是一个郡公的爵位。
更让她烦躁的还是六皇子竟一直没主动来找她!
难道他就不想知道她为何知道七皇子可能会出事,不想知道她为何与他提起吗?
还是她那日说的太过隐晦了?不,六皇子绝非蠢人!
越想她心底就越烦,却没想到出来散散心,还能遇见她这个只知道吃喝玩儿乐的庶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笑容,那副高兴雀跃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沈容华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咦?”香墨忽的惊讶出声,随即上前轻声道:“娘娘,您瞧,那边是不是五公主七公主?”
沈容华转眸看了过去,随即眼底微闪,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呵,还真是。
她瞥了一眼还在摘果子的沈雁水,轻笑了一声,“走,咱们也下去凑凑热闹。”
待主仆二人行至水榭前,沈容华才看清水榭中除了五公主和七公主之外,石桌旁还坐着一位穿鹅黄衫子的少女,生得杏眼桃腮,姿态端庄,正是文国公府的嫡女,太子妃的娘家表妹周惠沅。
沈容华眼底微光一闪,旋即笑意盈盈地进了亭子。
五公主与七公主以及亭中另一位姑娘见状连忙起身颔首福了一礼,笑唤了一声:“沈婕妤安好。”
沈婕妤微微侧身,只受了半礼,声音柔和:“两位公主多礼了。”
旋即目光落在周身上,微微一顿,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位是……周家小姐吧?”
周惠沅浅笑道:“惠沅见过沈婕妤。”
七公主眉眼间浮上一层欢喜,笑着道:“沈婕妤怎么今几个也出来了?也是出来散散么?”
此前在宫中她遇见过沈婕妤几次,有两回自己贪玩险些闯了祸,都是这位沈婕妤不动声色地替她在母妃面前遮掩了过去。
自那以后,她便觉得沈婕妤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五公主则态度客气的请人坐下。
沈容华笑着在石桌旁坐下,目光在眼前的棋盘上扫了一眼,语气温和:“妾身本是在上面走走,远远瞧见这水榭里有人,没曾想竟是两位公主,还有周家小姐,倒是巧了。”
说着,她笑着地看着三人,“没有扰了你们的雅兴吧?”
五公主:“怎会?沈婕妤说笑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也只是随意走走,瞧这水榭附近风景好,便坐下来歇歇脚,摆弄几盘棋罢了。”
周惠沅也在一旁浅笑着颔首。
沈容华闻言,目光落在棋盘上,见黑白棋子散落其间,布局倒也有几分章法,便笑了笑:“听闻这些日子,陛下时常召几位翰林院的侍讲、侍诏大人一起下棋,没想到两位公主殿下还有周小姐也对下棋如此感兴趣。”
五公主含笑道:“闲来无事,便约着手谈几局,让沈婕妤见笑了,”
七公主面色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之意。
沈容华只作不见,“五公主着实谦虚了,妾身瞧着这棋下的着实不错,听闻翰林院的许大人棋艺颇高,近日常与陛下对弈。”
七公主闻言,没忍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