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绝对不超过几米远。
霍明娜索性趴到覆盖着厚厚灰尘的地板上,再次认真分辨滴水声来处。
大约是离声源已经非常近的关系,这次霍明娜刚沾着地,就清晰地感觉到了声音来处——是从下方传过来的!
不仅如此——凭借着蟑螂敏锐的嗅觉,她还嗅到了一丝从客厅地板缝隙间飘过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霍明娜:“……??”
被杀死后会留下尸体的生物才会流血,而魔物是不会流血的,魔物被击杀后只会“转化”成另一种“材质”,烟雾、灰烬、或某种黏腻恶心的半固态物质——这是在狩猎矿区里的魔物期间霍明娜获得的经验。
大师兄不是说这个啥啥名字很长的城市十几年前就没人了吗?她怎么会在随便一栋建筑里闻到血腥味??
霍明娜有些惊疑不定。
“难道……是大师兄说的‘邪魔外道’的信徒?还有信邪o教的信徒藏在这个城市里头?”
霍明娜活到这个年纪还没见过正经的“邪o教徒”,只见过在街头巷尾神神叨叨地念叨啥“主”啊、“救赎”啊、定时定点去老城区教堂搞老年聚会再被哄走点买菜钱的老太太。
一联想到或许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栋楼地板的下面可能就有活着的邪o教徒,霍明娜很难不产生好奇之心。
“——也罢,都是蟑螂了还用得着惜命?狗带了还轻松点。”
念头一起,霍明娜便积极地满屋子找地道入口……
又折腾了几分钟,霍明娜没能在这栋建筑里找到地道入口,倒是在建筑外的下水道口也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这下她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手指头大小的小强躯体往下一钻,轻轻松松就穿过了下水道口的铁栅栏盖子,又沿着水沟爬行了会儿,来到了那栋建筑正下方的下水道。
在只有水桶粗细的下水道里面徘徊了会儿,霍明娜成功找到了那条飘出淡淡血腥味的地砖缝隙,二话不说便把扁长的小身体钻了进去。
穿过大约是因为年久失修才产生的地钻缝隙、来到那栋背街建筑正下方的地下室内,没长发声器官的霍明娜,瞬间便被震惊到瞳孔地震。
这个地下室只有十个平米左右大小,霍明娜钻过来的地钻缝隙位于地下室东侧墙壁,从缝隙里挤出个小强脑袋的霍明娜,能看到自己的斜对面、这间地下室的西侧位置,有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约莫一人高的地道。
约莫十个平米大小的地下室中,堆放着十几个麻布袋和帆布背包,一小堆被斧头劈开的木头椅子、木制门窗残骸,几个随意摞在一起的合金饭盒,还有一些衣物床单之类的物资。
这么老些乱七八糟的物资夹缝中,摆着一张小小的铁架单人床,床上铺着的床单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颜色,沾着斑斑点点、大大小小的血块,而就在这块血迹斑斑的床单上,躺着个脸部朝上、一条残缺左臂垂在床沿的成年女性。
这名女性的外表和霍明娜被大师兄拉去荣光城做调查任务时看到的本土居民很相似,鼻梁宽且高,两只眼睛的位置比地球人要外扩一些,搭在腹部的那条完好的手臂,能看出指尖的指甲呈半圆状,与地球人的扁平甲面区别很大。
霍明娜听到的滴水声和铁锈味,都来自于此人那条下垂的左臂……其手肘一下的部分已经消失无踪,断面参差不齐,从钻出墙面缝隙的霍明娜这个位置,甚至能看到对方那条只草草做过止血措施的手臂,断面露出来的骨骼……
感觉自己现在“烂命一条”啥啥都不怕的霍明娜,僵硬地保持着只有头部钻出缝隙的偷感姿势,石化了好几秒。
老实说……就算看到变成奇形怪状离谱怪物的邪o教徒,霍明娜都不带怕的——但这会儿她废了半天劲儿摸过来看到的却是位昏迷垂死的外星人,霍明娜反而怂了。
铁架单人床上的女性外星人还活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头上、脸上能看到汗水与血水混合后留下的狼狈印痕,干裂的嘴唇似乎也还在微微颤动。
呆呆地盯着这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外星人看了会儿,霍明娜终究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管,费劲地从墙面缝隙里爬出来,小心翼翼地飞落到单人床床头上,低头观察了会儿这位外星人的伤势,又扭头去看地下室内扔得随处都是的物资。
不得不说,在矿洞里猎杀的那一大堆啥形状都有的魔物大大提高了霍明娜这位都市白领的耐受力,搁俩月前能被垂死的断臂人吓得晕厥过去的霍明娜这会儿是完全不会被这种小场面吓住。
从使用频率似乎很高的一个帆布背包里找到装着医药用品的箱子后,霍明娜便用自己的念动力去操控箱子里的绷带,把只是简单扎了条止血绑带的断臂用力缠紧,然后再在药箱里翻找看起来像是止血药物的药品……
霍明娜没学过医,唯一的急救知识也就是大学军训以及进公司入职时安排过的急救培训,断臂这种伤势她肯定是没啥办法可想的,但她至少知道要止住血才能保住这个外星人的小命。
于是在翻了会儿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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