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男人,服侍贵主不是应该的嘛。”
孟虹流:“……”
泽翊其实也没想要孟虹流伺候她洗澡,棉凫自作主张,居然就先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泽翊虽然知道孟虹流没挨那一下刀子,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她知道,于是只能佯装不知,神色坦然地面对着跪在池边的孟虹流。
幸好旁边有一道屏风,虽然只能遮个影影绰绰,但聊胜于无。
泽翊想了想,让孟虹流到屏风后面去,背对着她。
孟虹流抬头看她,面无表情道:“棉凫姑娘要我伺候贵主洗头。”
泽翊噎了噎,只好说:“等我叫你,你再过来。”
孟虹流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乖顺地躲到了屏风后面去。
泽翊松了口气,她盯着屏风,命令道:“不许转头,知道吗?”
过了一会儿,孟虹流的声音才闷闷地传过来:“知道了。”
泽翊一边脱了衣服,一边又朝着屏风看,她的池子很大,里头加了东西,水的颜色跟浓汤白一样,下去后什么也看不见,她一边松着头发,一边下到水里,等洗了一会儿,才叫人:“出来吧。”
屏风后面没什么动静。
泽翊挑了挑眉,她提高了声音道:“不是说要伺候我洗头吗?”
她又等了一会儿,才见着孟虹流从屏风后面出来。
“瞧你这模样。”泽翊噗嗤一笑,她仗着在水里,颇为有恃无恐地道,“像我逼良为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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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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