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和蜜枣的甜味在殿中逸散开,许多人不由得望向赫舍里氏。
&esp;&esp;——宫外不比宫中,路上和进宫查验皆耽误了不少时间,半夜用的那点子东西早就无影无踪了。
&esp;&esp;之前怕有损体面,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如今见贵妃同贵妃生母这般毫无避讳,众人不由得放下心中顾忌,有学有样起来。
&esp;&esp;糯米的清香愈发浓郁,佟宛宛却实在吃不下,方才出的那身急汗不仅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渐高的日头和外间吹进的热风,浸透内层的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
&esp;&esp;幸好衣服层数足够多。
&esp;&esp;她苦中作乐地想着,即便里头的几层汗透了,外头的还能好好支棱着,勉强维持体面。
&esp;&esp;又过了一小刻,御茶膳房的人开始席面和酒水,殿外的戏台上,也开始有人走动,传来袅袅戏腔。
&esp;&esp;看戏好啊,佟宛宛悄悄往身后靠了靠,像椅背借了几分力气,大家都将心神放在在戏上,便不用想着说什么,也不用应酬,简直完美。
&esp;&esp;殿中之人大多都是这种想法,侧坐着,眼神望向窗外,沉迷戏中无法自拔。
&esp;&esp;这一日本该这样平滑地度过,偏偏中午的时候,太和殿那边赏了两回菜过来,一道是烤乳鸽,一道是咸蛋黄的肉粽。
&esp;&esp;顾问行亲自来的,他站在殿中间,嗓门比平日里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皇上说娘娘爱吃这道烤乳鸽,还喜欢吃这道咸口的粽子,特意嘱咐膳房做的,娘娘尝尝可还适口?”
&esp;&esp;佟宛宛:·······以前怎么没发现康熙这人那么现呢?!
&esp;&esp;顶着一屋子的夸赞,她硬着头皮谢了赏,然后在众人‘皇上对贵妃娘娘可真好啊’‘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真让人羡慕’等诸如此类的赞叹声中,当众吃这两道皇上‘特意’嘱咐的菜。
&esp;&esp;临走的时候,顾问行瞧了眼贵妃娘娘的神色,心中实在不解。
&esp;&esp;这样的恩宠,这样的脸面,若是旁人,早就不知得意成什么张狂样子了,为何贵妃脸上却不见明显的喜色?
&esp;&esp;——怪不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难伺候!
&esp;&esp;佟宛宛不知道顾问行心中如何作想,对她而言,接下来的时间更难熬了。
&esp;&esp;好不容易顶着满屋子探究的视线,忍着外头锣鼓喧天的声响熬到夜幕低垂,太和殿那边终于传来了散宴的消息。
&esp;&esp;她整个脑子都是痛的,强撑着说了几句感念皇恩、忠君爱国的体面话,便先行离了席。
&esp;&esp;门外贵妃的仪仗已经在等着了,佟宛宛扶着豆蔻的手上了轿辇,直着脊背坐着,直到出了景和门,没有人注视的地方,才整个瘫软下去。
&esp;&esp;“再快些”,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必叫晚点,本宫回去就要睡”。
&esp;&esp;豆蔻疾步跟在轿旁,先是看了眼娘娘的脸色,又轻轻碰了碰垂在一旁的手,见一切正常,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esp;&esp;应该只是累着了,歇一歇就好了。
&esp;&esp;轿辇直接进了景仁宫的大门,上了月台,最后停在正殿的门口,三四个宫女一起扶着人,半抬半驾将人搀进卧房。
&esp;&esp;佟宛宛真的一分力气也没有了,即便身上黏腻也恨不得立刻睡去。
&esp;&esp;主子可以肆意,但宫人们却不敢放任她这般,豆蔻几个轻手轻脚地凑过来,一个摘冠,一个脱衣,还有一个拿着温热的帕子帮她擦拭身上。
&esp;&esp;或许是宫女们的动作的确轻柔,又或许是佟宛宛实在累得够呛,待盖上锦被的时候,她已然坠入黑甜梦乡。
&esp;&esp;宫女们对视一眼,连忙吹灭烛火,抱着吉服冠蹑手蹑脚地出去了,这厢刚放下帘子,便听见外头传来清脆的击掌声。
&esp;&esp;众人刚准备跪下去,就见皇上大步过来,身上穿的是明黄色的龙袍,看上去像是连衣裳也没换就来了景仁宫。
&esp;&esp;玄烨直接掀了帘子进门,走到床侧旁边又放缓了脚步,探身摸向床上之人的额头,这一摸却变了脸色,“没发现你主子发热了?怎么伺候的”。
&esp;&esp;豆蔻连忙将吉服冠交给半夏,自己则是麻利地滚进去,她连连磕头却不敢为自己辩解半分,甚至连说一句‘方才还好好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刚追进来的顾问行又连忙退出去,将带过来的太医拽进去。
&esp;&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