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没有忘记在房顶被柳凰看到时，柳凰那狠厉的眼神。
&esp;&esp;柳家这两姐妹没一个简单的。
&esp;&esp;而一旁路过的人还以为柳凰在叫她，扭头问道：“在和我说话吗？”
&esp;&esp;柳凰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冷漠。
&esp;&esp;那人心里一惊，连忙回头往前走去，像是被吓到了。
&esp;&esp;“柳凰，你不怕被当成疯子吗？”柳秋问道。
&esp;&esp;对着空气说话，哪怕是在她的世界里也会被当成精神病的。
&esp;&esp;柳凰唇角上翘：“这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又有人看向柳凰，但只要一接触到柳凰的眼神都通通回过了头。
&esp;&esp;“疯子就疯子，干他们何事。”
&esp;&esp;柳秋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柳凰人又高，气势也强，偏偏手里拿着个秀气的木偶娃娃，时不时还冒出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esp;&esp;怎么看怎么好笑，这样想着柳秋也笑了出来。
&esp;&esp;柳凰视线落在柳秋弯曲的唇角上，“倒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笑。”应该说，第一次看到柳秋笑得这么开心。
&esp;&esp;病秧子真是长了张好脸，哭也好看，笑也好看。
&esp;&esp;柳秋止住了笑容，眼睛微微睁大，看向了柳凰：“你说什么？”
&esp;&esp;“啧，麻烦。”柳凰收紧了握着柳秋手腕的手，“想吃东西吗？”
&esp;&esp;柳秋摇了摇头，忍不住道：“柳凰，你、能不能给我烧条纸扎裤过来。”有长裙遮着，看不到，但她心里始终觉得怪异。
&esp;&esp;“裤子坏了？”
&esp;&esp;这下柳秋快速点头：“坏了。”
&esp;&esp;柳凰大概猜到了柳秋为什么要哭了，裤子被柳凤弄坏了，而且可能坏的不是一般的地方。
&esp;&esp;“好啊，那你欠我六两银子了。”
&esp;&esp;柳秋睫毛颤了颤，“我已经还不了。”
&esp;&esp;柳凰轻嗤一声：“能还，在你身上我有想要的东西。”
&esp;&esp;“我想要的时候，你能给我吗？柳秋。”
&esp;&esp;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柳凰正儿八经的叫她名字。
&esp;&esp;柳秋仔细想了想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可她已经变成鬼魂了，好像没什么东西了。
&esp;&esp;柳秋道：“我身上没有——”
&esp;&esp;“我说有就有，只看你给不给。”柳凰打断了柳秋的话。
&esp;&esp;柳秋思索一番，轻轻点了点头，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柳凰能找出什么值钱的来。
&esp;&esp;“走远点，那是个疯子唉，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esp;&esp;“那么好的样貌，可惜了。”
&esp;&esp;“快点，别被传染了疯病。”
&esp;&esp;周围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柳秋的心思一下就被拉远了，果然柳凰这么干会被人当成疯子。
&esp;&esp;不过看柳凰的样子完全不在意。
&esp;&esp;忽地，一个小女孩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跑到柳凰面前站定，一双又大又圆地眼睛亮亮的。
&esp;&esp;小女孩指着柳凰手中的木偶，大声道：“姐姐，能不能把这个娃娃卖给我！”
&esp;&esp;“它好漂亮啊！”
&esp;&esp;柳凰视线一下子冷了下来，“不卖。”话落，柳凰直接绕过小女孩往人群中走去。
&esp;&esp;柳秋感觉哪里怪怪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女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
&esp;&esp;“道长，我已经在那人身上留下了标记。”小女孩对着一高挑女人恭敬地行了礼。
&esp;&esp;女人道：“嗯，退下吧。”这话一落，小女孩的身体顿时消散了。
&esp;&esp;“以身饲鬼，倒是有趣。”这邪门歪道竟是还有人用。
&esp;&esp;千年的血槐木天生就是鬼的栖养地。
&esp;&esp;刻上八字那么会变成那只鬼的所有物。
&esp;&esp;如果再加上沾有人血的舍利子，那人血的主人便会不断朝着血槐木里的鬼魂供养生气。
&esp;&esp;看那个人的样子，大抵是知道有鬼的，却还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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