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小鹿一样,眼神迷茫,一动不动,只知道拉着她的衣袖。
&esp;&esp;香氛的味道馥郁,她的头发没干透,发稍蓄着透明的小水珠,有的落到了地板上,有的滑到了脖间,再顺着轮廓没入浴巾。
&esp;&esp;某一刻,桑兰司察觉到什么,眸色微浮,把头转了过去。
&esp;&esp;她是在看关懦肩头的伤疤,可身体之间靠得太近,看上去就像在拥吻。
&esp;&esp;桑兰司开口:“以后在家里别穿长袖了。”
&esp;&esp;关懦仍在迷惘。
&esp;&esp;桑兰司顿了一秒,指腹在关懦肩头不轻不重地蹭了下,感到怀里单薄的身躯敏感地一震,才冷静地松开手,说:“衣服摩擦容易让疤痕增生,你肩上这两条疤比以前更明显了,洗澡的时候没发现吗?”
&esp;&esp;关懦呆呆愣愣,跟机器人接收到指令似的,锈住的脑袋缓慢地摇过去,一脸神游地看向自己裸露的肩膀。
&esp;&esp;隔间,两只猫伸着懒腰出门,看见过廊上亲密紧挨着的两人,一个探脑一个瞪眼,齐刷刷地发出猫叫:喂喂喂,大清早的,干嘛呢?!
&esp;&esp;突然出现的第三道声音让关懦的眼睫蓦然一抖,抬起头,和桑兰司对视了一秒,她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心口狠狠一撞,顿时方寸大乱,什么尊严体面都丢到了脑后。
&esp;&esp;“我、我刚刚……”
&esp;&esp;桑兰司不语,只轻轻拍了下她的腰,提醒她先松手。
&esp;&esp;关懦后知后觉,连忙把手松开,但低头还是发现桑兰司的衣袖被她给揉皱了。
&esp;&esp;难堪涌上心头,她咬住唇角,想说对不起,却不敢抬眼,怕又看见桑兰司的眼睛,怕被对方误会,自己意欲如何。
&esp;&esp;“衣服别穿得太厚,多透气,”桑兰司没看自己的袖口,“疤痕增生的过程中会发痒,也别用手去挠,知道吗?”
&esp;&esp;关懦低着脑袋,不吭声地点头。
&esp;&esp;黑色的湿发贴在她的颈段上,衬得肤色越发细腻和晃眼,欲坠不坠的水珠也成了焦点。
&esp;&esp;桑兰司看向一旁:“玉兔和玉米你起床喂过了?”
&esp;&esp;“嗯……”
&esp;&esp;“少喂点,再吃胖成球了。”
&esp;&esp;无辜被牵连的两只猫:……
&esp;&esp;关懦依旧低着头:“嗯。”
&esp;&esp;然后,她感到脑袋被轻轻拍了下:“走了,上班了。”
&esp;&esp;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
&esp;&esp;关懦裹着浴巾,愣愣地站在走廊上,对着空气发呆。
&esp;&esp;大约只过了四五秒,玄关又有动静。
&esp;&esp;她转过头,捂住浴巾,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就听见桑兰司的声音大老远地从门口传过来:“没拿车钥匙。”
&esp;&esp;关懦停下来:“……噢。”
&esp;&esp;然后又一次,是密码门锁上的声音。
&esp;&esp;这次过了很久很久,都没再有别的声响。
&esp;&esp;确认桑兰司不会再回来,关懦卸了口气,手慢慢地从胸前挪开。
&esp;&esp;浴巾还在身上,得先去换身衣服……
&esp;&esp;头发还在滴水,得先把头吹干……
&esp;&esp;然而好半天,她的脚还是黏在地板上,被谁点了静穴,动不了了一样。
&esp;&esp;漫长过后,关懦一点点转过身,面对着洁白的墙壁,用力地深呼吸。
&esp;&esp;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了。
&esp;&esp;明明桑兰司什么都没做,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关懦还是觉得,心脏快要炸了。
&esp;&esp;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太喜欢而产生了奢望和错觉,所以当被拉回现实的那一秒,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失落,而是羞耻和疼痛,就和表白失败没什么两样。
&esp;&esp;但当初表白的时候桑兰司没问“知道吗”“喂猫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也没在走之前还特地拍拍她的脑袋打个招呼。
&esp;&esp;一下子,她的魂都被拍懵了。
&esp;&esp;“喵。”
&esp;&esp;好半天不见关懦有动静,玉兔不解地走过来,绕着她的小腿打转。
&esp;&esp;关懦对小猫向来没有抵抗力,以往玉兔一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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