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了。
&esp;&esp;关懦心软,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它柔软的后脖,好奇道:“怎么一早要给猫剪指甲?”
&esp;&esp;桑兰司说着话,手上动作有条不紊:“不剪容易抓伤。”
&esp;&esp;关懦点点头,但还是想替玉兔辩解两句:“它挺乖的,不像会挠人。”
&esp;&esp;桑兰司却没接她的话:“出门前你逗它了?”
&esp;&esp;关懦意外:“你怎么知道?”
&esp;&esp;桑兰司眼皮子往上移了移,“手腕。”
&esp;&esp;关懦沿着她的视线低头,轻拉了下袖口,才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三道爪痕,颜色鲜红,肿得醒目。
&esp;&esp;她抱着猫,后觉道:“可能是摸它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esp;&esp;“正好蹭到它的爪子上。”
&esp;&esp;“只是看起来严重,”关懦说,“划痕症就这样,看着唬人,一会儿就消了。”
&esp;&esp;桑兰司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神色淡淡,看上去似乎没听进去,但手底下的动作的确缓了下来。
&esp;&esp;指甲剪完,关懦刚松开胳膊,玉兔便迫不及待地跳出她的怀抱,顺带报复地蹬了桑兰司一腿,之后头也不回地钻隔间去了。
&esp;&esp;桑兰司把狼藉收拾好,拍拍手,道:“去洗个澡,出来吃早餐。”
&esp;&esp;带回来的早餐已经放得半凉,得进微波炉加热。
&esp;&esp;今天日头和温度都挺高,跑步回来又抱猫,出了一身的汗,关懦洗澡花了点儿时间。
&esp;&esp;从洗浴间出来时她穿着长袖长裤,坐在餐桌旁的桑兰司抬头看见,视线停了停,等她坐下,开口道:“在家里可以穿短袖。”
&esp;&esp;是在关心她。关懦心头一暖,唇角刚提起弧度,桑兰司接着慢条斯理道:“没人盯着你看。”
&esp;&esp;“……”好犀利的嘴。
&esp;&esp;那个熟悉的桑兰司又回来了,关懦估计是被呛习惯了,居然诡异地觉得心安,“没关系,我不太热,”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她引开话题,“你煮的粥?”
&esp;&esp;“嗯。”
&esp;&esp;燕麦粥外加蛋奶水果,食谱非常健康营养,不巧的是那份小笼包,两个下去胃里就饱了一半,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扔了太浪费,关懦只好拉长战线,边吃边消化。
&esp;&esp;一顿早餐把关懦撑得有些发蒙,结束后桑兰司去洗碗,关懦在餐厅坐着。片刻,桑兰司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问:“没事儿干?”
&esp;&esp;关懦坐在桌边拘束地点点头,昨天搬进来后她忙着收拾东西,没多少闲暇时间,今天闲下来才发觉自己无所事事,存在感迷惑。
&esp;&esp;她居然记不清自己以前空闲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了。
&esp;&esp;“阳台上的花需要浇吗?”她问。
&esp;&esp;桑兰司瞥过去说不用:“你回来前刚浇过。”
&esp;&esp;好吧。关懦遗憾。
&esp;&esp;拿上手机,桑兰司走到玄关,关懦从餐厅跟过去,看见她在换鞋,探头问:“你要出门?”
&esp;&esp;“去接猫。”
&esp;&esp;“楼下的宠物医院吗?”
&esp;&esp;桑兰司听出她语气里的暗示,抬了抬头。
&esp;&esp;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关懦步子没挪,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眼里充满期许。
&esp;&esp;人性未泯的桑兰司直起腰,总算大发慈悲顺了关懦的心意一次:“一起吗?”
&esp;&esp;-
&esp;&esp;周末的上午,育人宠物医院里顾客蛮多,工作人员忙活不停。
&esp;&esp;关懦跟在桑兰司身后进门正好碰上一对母女领着一只半人高大金毛来做胃镜,说是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把订书钉给吞了。关懦看了眼金毛,精神状态不佳,嘴边发白,耸眉搭耳,病怏怏的,看来是在家里被催吐过,遭了不少罪。
&esp;&esp;“这边。”桑兰司在前方道。
&esp;&esp;“好,来了。”关懦跟上去。
&esp;&esp;医院规模不小,宠物寄养有单独的一片区域,并且和诊疗区完全隔断,不会有交叉的风险。
&esp;&esp;很快,关懦见到了桑兰司的另一只猫。
&esp;&esp;一只叫“玉米”的黄狸花,岁数不大,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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