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情不自禁地又吞了一口唾沫，避开了明月流意有所指的眼神：“师父，我没有在求你放水，也没有在向你求助，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esp;&esp;“比如？”明月流学着他的样子托腮，银眸微微眯起，完全是大猫捕猎前的预备姿态。
&esp;&esp;“比如为什么龙王说太子难当大任，又要求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的不对，而我在这搅风搅雨却没受到任何惩罚。”何洛书轻轻抓上尾鳍的末端，顺着骨骼一路抚下去，一直到与尾巴肌肉连接的收窄处，才猛地一抓，“师父，我抓住你的鱼尾巴了哦？”
&esp;&esp;“还没想好回答，在拖延时间吗？”明月流卷起尾鳍，又拍了拍他，“不要转移话题，好好回答。答得好，师父有奖励。”
&esp;&esp;他几乎不自称师父，这一下听得何洛书是气血涌动，脸红耳朵烫的，连带脑子也一起烧了起来。
&esp;&esp;于是他完全抛弃了之前卖关子的计划，直接将结论亮了出来：“因为恐怕，我不是真的太子，只是一个替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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