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也根本不可能认出来。
&esp;&esp;只是十年而已,又不是整了容,只要是眼睛没瞎,都能认得出来他。
&esp;&esp;桑原新也肯定看得见。
&esp;&esp;不然他压根就发现不了。
&esp;&esp;这家伙装瞎子来禅院家。
&esp;&esp;桑原新也平常性格看起来不骄不躁的,眼下也没让他的情绪产生太大的波动,听着禅院直哉有气无力地喊叫,并未急着回答。
&esp;&esp;这时候要是说点,百分百让禅院直哉的火气又腾烧了几分,等禅院直哉脑子清醒了点先。
&esp;&esp;禅院直哉思维混乱,身上那叫一个又痛又爽,心里更是又气又恼,五味杂陈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难看极了。
&esp;&esp;“说话啊!”
&esp;&esp;这个混蛋现在就给他解释清楚啊!
&esp;&esp;该死的……
&esp;&esp;“桑原新也!你这个混账!你现在在这跟我装哑巴有什么用?”
&esp;&esp;禅院直哉现在是真的很想把桑原新也按在下面,狠狠打一顿,然后再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拖回禅院家,扔进他们家饲养咒灵的忌室里。
&esp;&esp;这就是惹了他禅院直哉的下场。
&esp;&esp;看这家伙还敢不敢。
&esp;&esp;可惜如今的禅院直哉只能在心里想想。
&esp;&esp;要不是自己的命脉被这家伙拿捏在手里,他早就……
&esp;&esp;“呜……”
&esp;&esp;骂得太放肆,差点没收住音,禅院直哉连忙把脱口而出的悲鸣给吞了回去。
&esp;&esp;要是现在示弱的话,实在是太丢脸了。
&esp;&esp;他好面子。
&esp;&esp;桑原新也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
&esp;&esp;这绝对不行。
&esp;&esp;桑原新也按着禅院直哉覆了一层薄汗的肩膀,免得这条鱼蹦跶得太欢快,一不小心从“砧板”上跳出去了。
&esp;&esp;禅院直哉什么时候跑都可以,现在可不行啊!
&esp;&esp;“呵……直哉很生气吗?”
&esp;&esp;“你明知故问?这种事你还要再问一遍?”
&esp;&esp;禅院直哉擦擦眼角的泪花,忍着眼睛里的酸涩,恨不得把全世界恶毒的词汇都往桑原新也身上堆积。
&esp;&esp;但他实在是没什么骂人的话,骂来骂去,其实也就那么几句而已。
&esp;&esp;在外人看来,禅院家虽然封闭自守了些,但在教养这方面还是很严格的,说一句恶心的脏话,就要被打板子的程度。
&esp;&esp;禅院直哉怒气翻涌,双重折磨之下,大脑忽然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好半晌,才渐渐恢复意识,视野也跟着清明了起来。
&esp;&esp;桑原新也掐住禅院直哉脸颊两边的软肉,低下身。
&esp;&esp;“有没有人告诉直哉少爷,骂人的时候别用京都话?嗯?直哉少爷会大阪那边的方言吗?那边的话听起来更凶一点。”
&esp;&esp;京都话再怎么难听,也不会难听到哪里去,就是听起来不舒服了点,感觉对方在阴阳怪气,杀伤力较为滞后。
&esp;&esp;禅院直哉用这个腔调骂人的时候更没什么杀伤力。
&esp;&esp;“你这样骂,只会让人更兴奋。”
&esp;&esp;桑原新也的心里都快出现一种说不上来的凌/虐/欲了。
&esp;&esp;这多少有点变态了。
&esp;&esp;得收收。
&esp;&esp;不过,禅院直哉要是再多骂两句,他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esp;&esp;听到这,禅院直哉下一句话立刻卡在了嗓子里,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esp;&esp;“嗬嗬……”
&esp;&esp;这个神经病。
&esp;&esp;他要杀了桑原新也!
&esp;&esp;禅院直哉气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好看的绯红色。
&esp;&esp;桑原新也的指尖顺着禅院直哉背上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往下滑落。
&esp;&esp;禅院直哉是个非常爱护自己的人,很擅长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做精心的打理。
&esp;&esp;常年穿着和服,大部分皮肤都裹在布料下面,不见天日,看起来苍白一片,但手脚、脸、和脖子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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