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姝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嗯。”
顾行起床，很自然地伸手想从盘子里捏一根油条。
陈灵姝头也没回，筷子精准地敲在他手背上：“洗手。”
顾行讪讪地缩回手，去卫生间洗了手再回来。
豆浆已经分好了，三碗，洛柠那碗没放糖，陈灵姝那碗放了半勺。
顾行那碗是咸的。
他坐下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
“你几点起的？”顾行问洛柠。
“六点半。”
“这么早。”
顾行咬着油条含糊道：“我都没听见动静，怎么不叫我？”
陈灵姝开玩笑道：“你睡得像只猪，叫不醒。”
顾行：“……”
低头继续喝豆浆吧。
这一刻，顾行坐在中间，左边是陈灵姝，右边是洛柠。
他左手夹油条，右手端豆浆，吃得心满意足。
吃到一半，陈灵姝忽然用筷子戳了戳顾行的胳膊：“怎么样感觉？”
“什么感觉？”
陈灵姝眨了眨眼睛：“我和洛柠在你身边的感觉。”
顾行笑了，感觉当然好。
陈灵姝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重点是洛柠。
顾行看向洛柠，意有所指：“明天我们三个人还是一起吃早餐？”
话一出口，顾行似乎觉得有点过了，赶紧低头喝豆浆，又不确定洛柠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暗示。
反正挺纠结的。
洛柠垂下眼睫，安静地咬了一口油条，然后淡淡地说：“看情况。”
“什么情况？”
陈灵姝忍不住追问。
洛柠看了顾行一眼：“看他起不起得来。”
陈灵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随后顾行也如释重负的笑了。
窗外。
阳光彻底铺展开来，照在了三个人的身上，顾行的心中暖洋洋，眼中美滋滋，脸上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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