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日的平静中悄然累积。小腹深处总是盘踞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胀感,像是一座被强行封堵的火山,内部岩浆翻涌,只待一个微小的裂缝就会彻底喷发。
浴室里,水汽弥漫。
花洒源源不断地喷出细密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水流沿着我的身躯滑落。温热的液体从湿润的发顶流向锁骨,绕过胸前那两团因为热气而微微发红、随着呼吸堆迭在一起的乳房。水珠在粉色的乳晕上短暂停留,然后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汇聚到下腹那片平坦神秘的三角区域。最后,水流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到满是泡沫的瓷砖地面上。
我关掉花洒,扯下置物架上的毛巾,胡乱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
挂壁吹风机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暖风吹拂着头皮,我用手指拨弄着逐渐干爽的黑色长发,直到它们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上。
穿好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后,我的视线落在了置物架的最上层。
那里放着一套白色轻纱睡裙。自从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它就一直挂在衣柜的最深处。这件衣服的布料实在太薄,几乎透明,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也短得可怜。我一直出于男性思维嫌弃它过于暴露,从未碰过。
但刚才在卧室挑选睡衣时,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鬼使神差地将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带进了浴室。
我伸出手,抹开镜面上凝结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一个少女的轮廓。五官精致,原本吹弹可破如同牛奶般洁白娇嫩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润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吸饱了水分的水蜜桃。黑色长发如丝绸般垂在身后,遮住了大半个脊背。
作为女性该长肉的地方,这具身体都长得恰到好处。稍显丰满的乳房被内衣托举着,在胸前隆起诱人的弧度,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沿着躯体向下,是纤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以及连接着修长双腿的圆润胯部。
我拿起那件轻纱睡裙,套在身上。
这种极具女性魅力的曲线,在轻纱的覆盖下变得若隐若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走动,就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部和小腹处额外下垂了两层轻纱,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透过那层薄雾般的布料,仿佛能窥见里面白里透红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套紧贴着身体的蕾丝内衣。
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清理了一下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月见千岁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外文书。
我从他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微风。轻纱睡裙的下摆擦过沙发的边缘。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始终停留在书页上,仿佛那本书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美少女刚刚从他眼前经过。
我停下脚步,瞅了他几眼。
他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我咬了一下后槽牙,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弯下腰,从最下层掏出一瓶冰镇绿茶。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向上滑去,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的曲线。
直到我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下半瓶冰凉的茶水,准备回房间时,月见千岁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周多了。
「搞什么啊,这个男人……」
我内心嘀咕了一下,捏紧了手里的塑料瓶,塑料发出“咔咔”的声响,有些气闷地转过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随手掩了一下房门,也没管锁舌到底有没有卡进门框,就直接踢掉脚上的拖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原本因为洗了热水澡而产生的一点困意,反而被这光亮赶跑了。
我翻了个身,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痒。总感觉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特别是下半身的某个位置。明明也就半个月没做,怎么会产生这种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过一样的焦躁感?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子被卷成一团。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我的一只手还是顺着小腹,悄悄向下探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浏览器,试图在收藏夹里翻找一些以前存下的、能派上用场的“配菜”。
当我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缓缓滑动时,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大脑。
「嗯……」
我咬住下唇。明明洗澡的时候也用手清洗过那里,但现在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指撩起内裤的边缘,探入那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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