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嘉禾冷笑,“确实不平衡,你什么时候不晕,我们就没分歧了。”
“”邢嘉树第一次不再从善如流,气势弱了几分,懊恼又窝囊地说:“你先晕的,而且我做完了。”
在她无声的嫌弃中,他沉默几秒,选择转移话题,“现在是你拿到金密钥的第二天,不论人身安全,如果你表现得像恋爱中的女人,将遇到数不清的麻烦。”
邢嘉禾双臂抱胸前,“所以,你的意思,我们床上热火朝天,床下表现得像冷战五年的模样,这样才能避免被人抓到弱点,守护好金密钥。”
嘉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很高兴你能明白这一点。”
“去死吧你!”
她抄起枕头往那颗不正常的脑袋抡,嘉树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抄进马甲口袋,“你听我说这些话可能不舒服,但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我也不是一个能让你感到舒服的男人,过去不是,以后也不是。”
“当然,除了床上。”他补充。
简直荒唐,如果不是脖子到脚踝布满吻痕、牙印和指痕,她真要怀疑面前禁欲冷淡的男人和昨天失控的猛兽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邢嘉禾愤怒指责,“提裤子不认人,你就是混蛋。”
“我记得告诉过你混蛋的做法。如果我是,你已经得到一整屋的玫瑰,你知道这对我而言并不难。”嘉树平静地说,仿佛这是件公平的事情,“别再纠结,酒店没女佣帮你穿衣服,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
“呵,别了,我怕你晕倒。”
“”
她扫视他今天精致的行头,“你穿这么好看干嘛?”
邢嘉树神色稍不自然,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分针,提醒道:“onlyfiftyutesleft,tdressednow。”
邢嘉禾赶紧爬起来,拖着发软酸痛的腿龟行至衣帽间,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首饰护肤品应有尽有,按她喜好订购,而且是高领。
嘉树了解她就像了解他自己。
打扮好回到客厅,嘉树回头,从头到脚扫视,镜片反光让其含义无法捕捉。
接着,抬手指了指笔记本视频会议画面,同时将沙发后的餐桌推出,又继续礼貌地用意语和屏幕对面的人商谈合作。
拿到金密钥,邢嘉禾才知道邢氏产业遍及寰宇,尤其意大利西西里,几百万人口生活开支的钱流入邢氏口袋,如果掐断,他们将无法烹饪、打电话,甚至喝水。
嘉树如何短短五年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邢嘉禾撇嘴,坐到沙发捧起一杯热牛奶,琢磨自己的事。
母亲到纽约,一是探望保护,二应该是为她铺路。
拥有无上权利,意味责任随之而来。她是法学专业,不出意外会去家族法务
实习。
正想着,嘉树挂掉视频通话,从沙发侧边拎起一个礼盒递给她。
邢嘉禾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平底鞋。”
“嗯?”她抬腿,晃了晃脚上漂亮的细高跟,“我喜欢这双。”
“你刚走过来步伐不稳,如果想被母亲看出来,请随意。”嘉树例行公事地说,从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母亲看出来又怎样?”邢嘉禾听他客气的语气就来火,“反正我们没血缘,你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怕被母亲察觉失去现在的地位?”
他们面对面,自她坐下,目光就没离开过嘉树的脸。她看着对方白色睫毛下的红色异瞳,看她熟悉的轮廓,和他下垂眼神中难以辨认的深色。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问出这种无解的问题。
嘉树沉默地屈腿,单膝跪在地毯,轻拍自己大腿。
邢嘉禾不懂也不想理,嘉树强行抓住她的腿,搭他腿上,掌心滑进她的小腿内侧,以一种令人舒适的力道揉搓酸疼的肌肉。
她缩了下脚,以为他想一路强吻,想让她尽情享受。
问题是马上到家庭聚餐时间了。
但嘉树没脱掉手套,以及她的丝袜——如果这是暗示,这些是必要的。
疑惑渐渐平复,她意识到嘉树真的在给她按摩。
他的触碰大多轻柔,让她情不自禁放松,斜倚在沙发。这不需要很长时间,她享受他的手。
“嘉禾。你一直很幸运,比任何人都幸运。”嘉树有些讽刺地说。按揉力道仍旧温柔。“你没闻过血腥混杂的消毒水,绿皮火车的煤灰味,饭菜隔夜的馊味,你吃的永远是最新鲜昂贵的食材,衣服鞋子只穿一次,脚下永不沾灰,你愿意为了所谓的爱放弃后者选择前者吗?”
邢嘉禾不假思索,“当然不。”
嘉树抬头,“那么,我能放弃吗?”
细框眼镜下那双深邃的红眼睛,像一片除了她就容不下他人的红海。
邢嘉禾沉吟片刻,笑意明朗了,“可我一直都有,是我吃亏,你得补偿我。”
“当然。”嘉树半跪在地,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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