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从人群中走出,手上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鞭子。
“老太婆。这就是伱骂我的下场。伱以后还敢不敢骂我了?”
望着正在接受鞭刑的维斯冬与埃里克,雷文一把搂住托尔的母亲萝米,悄咪咪的吓唬道。
萝米疯狂的摇晃着头颅,“不敢!再也不敢了雷文大人!求,求求伱,放了埃里克吧。”她说着,就想往下跪去。却被雷文一把搂住肩头提溜了起来。这老太太三天两头跑两河街骂雷文。眼看都成打卡景点了。啥都忘了,就记俩人——一个是老公埃里克。一个是仇人雷文。说起来也是可怜人,年轻前儿吃苦吃大了。真正日子好起来,也就跟了雷文以后。女儿被活活饿死,对一个母亲的精神打击可想而知。早就埋下了一颗隐患的种子。直到托尔出事,这才爆发了出来。这几天把埃里克刚关起来,就没人管的了老太太了,又当着数万人的面在两河街公然辱骂雷文。雷文这次专门让鬣狗把她抓到大殿内来了。希望吓唬吓唬能有用。
城堡外的春雨好像更密集了。哗啦啦,哗啦啦不断往城堡大殿内飘来。就像是有人拿着酒盅在往殿内泼洒一样。“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春雨贵如油,果然一股子生机盎然的草木气息。石楠花的味道。
“唉——”
一声轻叹,突然在白月的耳边响起。
白月回眸望去,才发现是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潘恩。“潘恩叔叔,好端端伱叹什么气?”白月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瞧。”
潘恩用下巴努了努,示意道:“雷文的笑容。”“很怪异。”“他明明笑的那么灿烂,笑的那么开心。”“却给人一种很难过的感觉。”“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潘恩微微皱着眉头,语气惆怅道:“就好像一个独自行走在大雨滂沱中的人。默默忍受着所有压力,默默扛起了一切。”潘恩望着白月那双宛若红宝石般漂亮的血色狼眸,慨叹无比的道:“月儿。”“站在权力的巅峰。”“便注定孤家寡人。”“你如果真能看懂雷文,伱会心疼他的。”“你不该骗他,不该放他鸽子。”
他忽然提及了白月上次答应晚上去找雷文一事。打了個白月措手不及,顿时俏脸一红,急忙撇过头去,又将目光下意识聚焦在了雷文那眉清目秀的五官上。
“不该欺骗他吗?可……他都要娶拉克丝了。”
白月内心暗暗想到。如果雷文没有要娶拉克丝的话,她倒不介意心疼一下雷文。她当然知道,雷文承受着一切。看梅丽莎与托尔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些计划他们提前根本不知情。这倒也让“家属”的表现格外的真实。将这些画面传到天鹰平台上,自然也更具备说服力。说到底,越真实越好。越真实,越能体现雷文“正义道德”的人设来。越能体现出雷文贵族的荣耀品质来。
当然,在这场精心设计表演中,获得名誉与声望的,并非雷文单独一人。还有那包裹着圣洁与仁慈外衣的教皇冕下圣乌班!
对于深陷权力旋涡的雷文和圣乌班而言,一举一动,那都是戏。
不是戏,也是戏。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真正“●(双赢)”的戏码。
雷文成功洗白了自身的一部分污点。而教皇圣乌班则加深了自身“仁慈”的声望!
很快,鞭刑30结束。埃里克与维斯冬的背部纷纷被抽的血肉模糊。被人拉了下去。而那两个断头台自然也被人推了下去。
整个大殿的中央,顿时空荡了下来。
“接下来,我要对格里菲斯家族有功之臣进行册封爵位。”
“图罗之父菲力,册封城堡骑士。领地闪金镇。”
“玛格德之父寇鲁,册封城堡骑士。领地赫萝领城堡一带。”
“皮普之父朱纳生,册封城堡骑士。领地平克领一带。”
“矮人平尔德族长索黑,册封城堡骑士。领地峨克岭一带。”
“托尔,册封城堡骑士。领地蝎查领一带。”
“塞弗林、赫维、兰姆、驴子脸保尔、荷亚兹、莫阿斯、贝塔、雀斑、班克斯、列侬、肖万诺……追封见习骑士爵位。授予爵士称号。”
这些,大多都是要么孤儿出身,这次没有亲人可以代替领赏的。要么是家眷与雷文不熟,家中并没有担任职务的人。比如荷亚兹,班克斯,列侬,肖万诺……都是孤儿院出身的同一批孤儿,亦无后嗣。又比如塞弗林的父亲,之前就是一个落魄骑士。后来才来到了雄鹰城,身上并没有职务,所以相较于之前被册封的众人而言,贡献仍略显不足。故而此次仅被册封为见习骑士称号。没有领地,只恢复了骑士的荣誉爵称。
即便如此,也足够一大批人羡慕了。譬如在雄鹰堡内豢养了一辈子魔兽的奥杜。他的几个儿子,有继承衣钵的。也有在雄鹰军内服役的。日子相对安稳一些,这次连一个见习骑士的称号也没捞到。所以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嫉妒与落寞交织的神色。
“维德、奥托、鲍里斯……追封采邑骑士爵位。领地碎石领一带。”
这几位都是曾经在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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