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拉着阿福转身走了。
&esp;&esp;阿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走一边回头问:
&esp;&esp;“哥,我们去哪儿?”
&esp;&esp;“去很远的地方。”
&esp;&esp;“还回来吗?”
&esp;&esp;“不回来了。”
&esp;&esp;“为什么?萧哥哥做的饭可好吃了……”
&esp;&esp;阿松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走得更快了。
&esp;&esp;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子里。
&esp;&esp;柯秩屿站在林间,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动。
&esp;&esp;风吹过药圃,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esp;&esp;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冬天,那个倒在雪地里的少年,那双看着他时充满恐惧和感激的眼睛。
&esp;&esp;他救过他一次。
&esp;&esp;今天放他走,算是第二次。
&esp;&esp;他们间的情谊用完了。
&esp;&esp;他现在不想回去,屋里空荡荡的,萧祇不在。
&esp;&esp;柯秩屿往山里走去,看看有什么可用的药材。
&esp;&esp;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萧祇走之前说的话。
&esp;&esp;“你别让他靠太近。”
&esp;&esp;“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esp;&esp;他垂下眼,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esp;&esp;那个傻子。
&esp;&esp;——————————————————
&esp;&esp;萧祇抱着柯秩屿站在篱笆门边,抱了很久很久。
&esp;&esp;久到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把药圃照得亮堂堂的。
&esp;&esp;柯秩屿终于开口:“松手。”
&esp;&esp;萧祇没动。
&esp;&esp;“进屋。”
&esp;&esp;萧祇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但手还抓着他的袖子,跟着他往里走。
&esp;&esp;进了屋,柯秩屿点上油灯,把手里那包东西放在桌上。
&esp;&esp;萧祇凑过去看,是一点药材,还有一块布。
&esp;&esp;“你买的?”
&esp;&esp;“阿松留下的。”
&esp;&esp;柯秩屿把东西收好,
&esp;&esp;“他说给阿福做衣裳的布没用,让我留着用。”
&esp;&esp;萧祇“哦”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看。
&esp;&esp;柯秩屿被他看得没办法,侧过脸:
&esp;&esp;“看什么?”
&esp;&esp;萧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把柯秩屿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整个人靠上去,脑袋抵在他肩上。
&esp;&esp;“累。”他闷声道。
&esp;&esp;柯秩屿没动,任他靠着。
&esp;&esp;萧祇靠着靠着,手就不老实了,摸到他腰侧,把人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esp;&esp;“周令则死了。”
&esp;&esp;他闷声道,
&esp;&esp;“五年前就死了,云中鹤就是云峥,住在柳家坳,编竹筐的。
&esp;&esp;他说周令则什么都没留下。”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esp;&esp;“信呢?”
&esp;&esp;萧祇从怀里摸出那封信,递给他。
&esp;&esp;柯秩屿接过,展开,就着油灯看了一遍。
&esp;&esp;“云峥还说什么了?”
&esp;&esp;萧祇想了想:
&esp;&esp;“他说周令则死之前跟他说,对不住他爹。就这些。”
&esp;&esp;柯秩屿把信折好,还给他。
&esp;&esp;“留着。”
&esp;&esp;萧祇收回去,又靠回他肩上。
&esp;&esp;“程家的人说,没有残片了,被骗了。”
&esp;&esp;他继续说,
&esp;&esp;“但他们会继续查周明远的线索。查到再告诉我们。”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