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婉没把这话放心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得道玄士。
&esp;&esp;但是也没拂好友好意,“靠谱吗?”
&esp;&esp;“要是不靠谱,今年过年我就不给七大姑八大姨送礼!”
&esp;&esp;“噗嗤!”
&esp;&esp;今天周三,离周末还有两天。
&esp;&esp;宁婉既然被委派了撰稿任务,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esp;&esp;资料还得查。
&esp;&esp;网上能搜到的真实资料有限,宁婉咬咬牙,去了一趟旧城区,铜鼓巷。
&esp;&esp;铜鼓巷外人满为患。
&esp;&esp;事情刚刚过去一周,警戒线还没拆除,但是架不住全国各地奔来的媒体太多,把巷子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esp;&esp;三步一摄像,五步一话筒。
&esp;&esp;整个城中村遍布长枪短炮,到处是博主up主记者的真相剖析、声讨。
&esp;&esp;而出事的铜鼓巷,从警戒线外看去,入眼到处是花圈、白幡。
&esp;&esp;空气里充斥纸钱燃烧后的味道,浓得呛人。
&esp;&esp;蔓延出来的氛围,让人无端感觉发寒发冷,心头沉重。
&esp;&esp;采访异常艰难。
&esp;&esp;城中村大多人家大门紧闭,拒绝采访。
&esp;&esp;被记者们堵住了,也多数对这件事情三缄其口,神情里隐有忌惮。
&esp;&esp;宁婉在城中村走了半天,只从两个人嘴里听到点有用信息。
&esp;&esp;一个是冲出铜鼓巷给围在外头的记者泼潲水的老妇人。
&esp;&esp;把一桶潲水泼完,老妇人扔了桶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头发散乱眼睛赤红。
&esp;&esp;疯疯癫癫的叫骂。
&esp;&esp;“我早说过那是个打靶鬼!祸害,祸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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