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那么……去侵犯我的男人,不是应该越低贱、越骯脏、越是社会底层的垃圾……才越能让他感到蒙羞、才越能体现出那份极致的报復与羞辱吗?」
「但我最终……在潜意识的驱使下……」
雪瀞抬起泪眼,深深地看着被吊在对面的锐牛:
「我还是选择了你。」
「选择了你这个……在我所有能接触到的选项里,唯一能让我感到最安全的、也是我最能接受的男人。这份矛盾……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
「一点都不矛盾!这也不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啊。」锐牛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温和。
但他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最精准、最无情的心理学手术刀。温柔而又残酷地,一层一层地剖析着她内心最深处的防御机制:
「雪瀞。你的潜意识,远比你那自以为是的理智,更懂得如何去保护你自己。」
「就算是为了用这种极端的自毁方式去报復你父亲。但『活着』,并且是『毫发无伤地活着』,才是这一切报復的大前提!」
「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让你的父亲,有朝一日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那高贵的女儿被男人像母狗一样侵犯时的痛苦与下贱。从而反思他自己犯下的罪行。」
锐牛的目光深邃无比,直视着雪瀞的灵魂:
「在这个大前提下,保障你自身的绝对安全,选择一个相对可靠的、有理智的、绝对不会对你造成永久性生理或心理创伤的『共犯』……这,就是你大脑所能做出的最理性的生存策略!」
「你最终选择了我,选择在我面前暴露你的秘密。这绝对不是因为你软弱。恰恰相反,这是你那强大的求生本能,在绝境之中,为你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锐牛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低沉。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顶级心理医生,在为她那份扭曲的慾望,找到一个可以被这个世界,也被她自己所理解的完美註解:
「雪瀞,如果你把自己现在这种对被强暴的性爱成癮,当作是一种可怕的『毒癮』。」
「你的理智觉得『吸毒』这件事本身,是极度堕落的、骯脏的、令人作呕的。但你的身体,却被那份被肉棒填满的化学反应给牢牢控制了,你根本无法抗拒那份短暂的极乐高潮所带来的致命诱惑。」
「你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失控、下贱的自己。于是,你聪明的大脑,开始为你自己的堕落行为,寻找一个『崇高而悲壮』的理由!」
「你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你吸毒,是为了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去报復那个让你染上毒癮的、万恶的罪恶源头——也就是你那个把女人当玩物、形同『贩毒』的亲生父亲!」
「每一次被我粗暴地侵犯、内射,都成了你对他罪行的无声控诉;每一次在床上的淫荡沉沦,都成了对他无上权威的血腥挑衅!你,这是在用你自己的痛苦与下贱,去幻想、去代替他承受痛苦!」
锐牛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信服的磁性:
「但万幸的是……性爱成癮不像真正的毒癮,只要控制得当,它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毁灭性伤害。」
「你那份源自于你母亲的、强大的生存意志,依然在最深处死死地保护着你!这让你在选择『毒品』的时候,本能地、聪明地选择了『锐牛』这支……全天下最安全、副作用最小、也最懂得保护你的『顶级品牌』!」
这番话一出。
雪瀞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阵剧烈战慄!
锐牛的这番剖析,就像是一道刺破万年黑夜的耀眼强光!瞬间穿透了她内心最深沉、最纠结的黑暗!彻彻底底地照亮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一直在逃避的混乱角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份扭曲、齷齪、见不得光的受虐慾望……竟然能被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清晰地、理性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与包容地给完美解构了出来!
「可是……」
雪瀞轻声反驳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剥光了偽装后、最后的绝望挣扎:
「我父亲……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知道了我在这里被你像狗一样玩弄、内射。那也顶多只是在他那犹如死水般的平静心湖中,產生一个微不足道、觉得有些丢脸的小波动罢了。」
「我的痛苦、我的堕落……对他那种恶魔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锐牛的声音突然拔高,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怎么想,他妈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达千钧的雷神之锤,狠狠地敲碎了雪瀞心中那最后一丝自虐的幻想!也给了她最终的、灵魂的救赎:
「雪瀞!你给我听清楚了!」
「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在那个当下!在你被我扒光衣服、被我强行插进去、面临着最极致屈辱的那一刻!只要你的心里『相信』你是在报復他!那么……那份报復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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