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
一个接一个。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意识在昏厥和清醒之间反复拉扯，每次被新一轮的撞击弄醒，又在下一次高潮或疼痛中昏过去。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拧干又浸湿的抹布，分不清身上哪些液体是谁的。小穴和后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往外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浅洼。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她已经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张着，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渗精，红肿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鼻梁上、额头上、锁骨上、乳沟里、小腹上……到处都是精斑，有的还是湿的，有的已经干了，像是被刷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漆。
奈觉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屏幕里，那个拿摄影机的男人把机器扔到一边，迫不及待脱下裤子趴在女孩身上。身后的门被推开，奈觉扭头，看到进来的是楠兰时，走了两步，把她抱进怀里。“累吗？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今天晚上我一直在这里，你放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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